萄纹,深深的印入掌心,手背上的青筋突出,狰狞而可怖。喜儿焦急地看着,唯恐福晋忍不住发作,好在,在胤祺的威压下,福晋将不好听的话全部忍住,看着胤祺抱着弘盼转过一圈,才吩咐孩子抱下去。酒酣耳热,宾主尽欢,冰块全部融化成水,在冰鉴里静静流淌,午后的暑气已经散去,弘盼的满月宴,平静而圆满的结束。没有发生意外之事。
等众人散去,小泽子领着人将桌椅抬出,拥挤的堂屋里瞬间空阔下来。“主子,小阿哥收到的满月宴礼物都在这儿了,您要看看吗?”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堆了满桌子,比起小阿哥的满月宴礼,更像是讨好李芙儿的。
“先不看了,你将这些清点清楚,先造册。”“今儿个太热了,好在满月宴没有大办,弘盼抱出来露个脸便可,不这么大热的天气里,被人们围着看半天,实在是受罪。”“咱们阿哥懂事呢。”
在一旁候着的辛嬷嬷,忙凑着趣:“奴婢就没见过比我们阿哥更好的了。”“他才多大,别说这些话,小孩子家家的,说不得。”李芙儿忙止住了辛嬷嬷,弘盼作为胤祺的儿子,这辈子的荣华富贵跑不了,李芙儿对他没多大的期盼,能平平安安就好。“是奴婢想错了。”
辛嬷嬷垂着头,自觉失言,格外懊悔。
“嬷嬷,今日一天我都快被汗浸透了,让他们准备热水,我要好生洗洗。”见辛嬷嬷讪讪的模样,李芙儿也没抓住不放,噙着笑吩咐着。辛嬷嬷赶忙应了,出去唤人。
冒着白烟的滚烫热水一桶又一桶的倒入,快马加鞭送来的荷花被瓣瓣摘下,投到浴桶之中。
簪钗卸下,青丝如瀑,衣袍坠地,肌肤如玉。雪白的腿抬起,被凤仙花染红的指甲轻轻探入,试探着水温,慢慢踩了进去。
她在出月子之前,就已经痛痛快快的洗过一次澡,此时身上很是干净,身子泡在温热的水中,粘腻的汗被冲刷而去,整个人都清爽起来。她惬意的闭上眼,感受着水流在肌肤上滑过,紧张了一天的心放松下来。花香若隐若现,白粉色的荷铺满水面,与她的肌肤相触,动作间分花拂柳,春色若隐若现。
美人如花,被荷衬得更加娇艳。
胤祺走进净房,见到的便是这般旖旎。
听见脚步声,昏昏欲睡的李芙儿更加惬意地靠在浴桶上,咕哝着:“秋菊,快帮我捏捏脖子,松快松快。”
一室寂静。
秋菊没有应答,只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近,没多久,温热的大掌掌住她的脖子,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带着厚茧的掌心在背上滑过,瓷白的肌肤上刹那间浮现红痕。
这绝非秋菊的手。
李芙儿睁开眼,懒洋洋地扭过头,被水汽沾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雪肤黑发,尽态极妍。
“爷您怎么进来了?”
丰润的红唇沾着水珠,一张一合惑人心神。胤祺眸色暗沉,他抬手挥退了伺候的宫人,低下头,衔住了不断张合的唇。水声哗响,没个停歇。
不大的净房里被浴桶里溢出的水浸没,水汪汪的漾着一层,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李芙儿咬住唇,却止不住喉间断断续续的轻哼。许久,水歇声停。
胤祺粗喘着气,迈出浴桶,勉强找出干净的大帕子将李芙儿围住,抱了起来。
“爷,我能走。”
李芙儿脸颊通红,将脸埋在胤祺的胸膛中,这么将她抱回屋子里,被宫人看到她威严何在。
胤镇低头,只见怀中人眸含春水,色如春花,他喉结滚动,忍住再起的欲,听着李芙儿的话,将她放下。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在落地的一瞬间,大腿酸疼,她儿双腿一软,直往前扑去,倒在矮榻之上。
随意裹住的帕子掉落,凌乱的搭在身上,若隐若现更是旖旎。胤镇眼中又燃起熟悉的火苗,战场上最是刺激血性,他出征数月,攒了满身的火,一次不过是浅尝辄止,哪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