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无心插柳了。
但这都是题外话,胤祺垂下眼,看着主动搂住他,在他身上摸摸蹭蹭的美人。
他双腿将李芙儿缚住,眼中好像要喷火,声音哑地不成样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李芙儿长长的睫毛垂下,如同蝴蝶的翅膀,扇在胤祺的心上。“爷,"李芙儿咬着唇,整个人都缩在胤祺的怀里,她眼中似要滴水,浑身瓷白的肌肤都透出红晕。
她颤抖着手,试探着往下滑去:“爷,我知道的。”很快,胤祺止住了话,他也乱了呼吸。
安静的屋子内,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许久之后,胤祺失力的平躺在枕头上,眼盯着墨绿杭绸的床帐,揉捏着李芙儿酸涩的手,意有所指:“真厉害。”
李芙儿闭着眼,恍若未闻。
“怎么突然多了这些花样?就这么想讨爷关心?"胤祺缠着李芙儿的发,继续逗弄着。
李芙儿耳垂红艳艳的,恍若透明,她翻过身子,用手将滚烫的耳垂捂住,不愿再听下去。
胤祺低低地笑出声来。
少了顾虑,胤祺去李芙儿那儿更勤,李芙儿藏起来的册子,也被胤祺找了出来。
试过里头一些容易接受的花样后,两人只觉得大开眼界,更加有了探索的兴致。
这让其他人更是连胤祺的身影也看不见。
这让后院的女人们,更加幽怨。
但这些幽怨很快便散去。
一直病恹恹的钮祜禄贵妃,病得更加重了,就连说话做事留三分的太医,也只能遗憾的摇头,拐弯抹角示意万岁爷替钮祜禄贵妃准备后事。四妃日日探望,低等嫔妃守在榻前侍疾,阿哥格格们更是早晚晨昏定省,缺一不可。
胤祺跟着熬了许久,每天回宫后,恨不得倒头就睡,再也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