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的劝着。“主子,奴婢不会害您,"辛嬷嬷叹着气,语重心长说道:“四阿哥正是年少之时,说句粗俗点的话,就像馋嘴猫似的,恨不得日夜折腾不停,四阿哥日日和您住着,若是哪天没忍住,干柴烈火的,害了孩子后悔都来不及了。”李芙儿与胤祺如今依旧是同床共枕,正如李嬷嬷所说,夜里她半梦半醒之时,确实感受到了身旁人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可是…
李芙儿为难的看着辛嬷嬷:“是四阿哥来了这里,我也不能赶他走呀。”这也是事实…
辛嬷嬷更加愁得慌。
她在宫里伺候人这么多年了,对大大小小主子的性情多少有些了解。她敢肯定,李主子只要将四阿哥推开一次,以后四阿哥绝对不会踏足这个屋子。
辛嬷嬷是想李芙儿好,可不是想让李芙儿彻底失宠。“嬷嬷,您说我要怎么办?”
李芙儿撑着下班,看着辛嬷嬷,眨巴着眼,等着她的主意。“天爷诶!”
辛嬷嬷简直想去撞墙,她长长的叹息着,整个人都愁得不行。“您等着,奴婢一定给您想到办法。”
沮丧了一会儿,辛嬷嬷突然又斗志昂扬,她将李芙儿伺候好,便悄悄走出门,找她姐妹打听去了。
宫人也有自己的门道。
没几天,辛嬷嬷扭曲着一张脸,趁着没人时候,走到了李芙儿身侧,扭捏着,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番作态出现在辛嬷嬷身上,实在难得,李芙儿心里如同有一个小抓子在抓着,她好奇不已:“嬷嬷,您到底要说什么?”“主子,前几天咱们说的那个事,奴婢找到法子了。”辛嬷嬷仔细看了,周边都没有人,凑到李芙儿的耳旁,声音微不可闻。前几天那个事?
哦!
那一日的对话重新浮现,李芙儿更加好奇,按照胤祺的性子,辛嬷嬷能能找到什么法子,委婉的拒绝他过来。
李芙儿腹中孩子也快三个月了,胤褀也结结实实旷了三个月。这几日里,胤祺搂着她,李芙儿感觉他呼吸间都是火热,压抑着难耐。这让李芙儿想起辛嬷嬷说的宫外故事,开始担心起来。辛嬷嬷能有法子,实在是太好了!
李芙儿双眼晶晶亮的看着辛嬷嬷。
被这双眸子柔柔望着,辛嬷嬷恨不得将什么好东西都双手捧着,献给眸子的主人。
难怪四阿哥对李主子那么好。
前几天晚上,辛嬷嬷值夜时候,透过木制的百花窗,还见着四阿哥在默默揉着李主子抽疼的小腿。
“主子。“辛嬷嬷老脸一红,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闭着眼塞到李芙儿手上:“您看吧,这是奴婢问了敬事房的姐妹,她们给的法子。”疑惑地将册子翻开,刚看一眼,李芙儿手上失去力气,册子便“啪嗒"掉到地上。
纤毫毕现的画面出现在两人眼前,里面是各种四肢交缠的花样。“我的主子哟,"辛嬷嬷胡乱将册子捡起,又塞到李芙儿的手里:“"您好好学,有大作用。”
“还能这样?”
“这样也能?”
被辛嬷嬷劝着,李芙儿继续翻了下去,每一页,都让她不断发出感慨。她在储秀宫学规矩的时候,嬷嬷给她看过避火图,也学过相关的内容。但她学的,和这个册子里的比起来,简直能说一句正经而严肃。李芙儿第一次知晓,原来还能有那么多的花样,手,脚,大腿…浑身上下只有想不到,没有用不上的地方。
她脸红的要滴血,却依旧将那册子仔细看完。等到夜里胤祺再来时候,便觉得李芙儿格外反常。平日里李芙儿离他能有多远算多远,尽管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是胤祺也想不起来有多久他没在李芙儿清醒的时候抱过她了。只有等她睡熟,顺着习惯往他怀里滚的时候,他才能重新拥佳人入怀。胤祺也知晓李芙儿的担忧,故每日骑射课上格外卖力。虽然骑射上表现不如大阿哥出众,但这份认真,被康熙看在眼中,也夸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