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露出锋芒,而是选择配合市二医院利张仲景的疗法。
如今看到药方并不起效,他自然也就不客气。张仲景看着病案,沉默地点了点头。医者以病患为重,他明白对方的担忧。“刘主任所言在理,危重之际,当用非常之法。请按你们的方案施治,不必顾虑我。”
他没有固执己见,而是默许了西医方案的全面介入。但是,他也没有放弃。事实上最近这两年他一直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模拟着如果一场疫情如果生了,用自己擅长的东西如何治疗。
“张老师.…“跟着他一起来到林山市的钱博江,看着刘主任团队迅速接管了重症病人的治疗方案,忍不住凑到张仲景身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平与急切,“这,他们这评判得太武断了!中医用药讲究的是循序渐进,调和阴阳,哪里是一剂汤药下去就能立竿见影的?这才一天多的时间,药力可能才刚刚抵达病所,出现反复也是常有事。那位刘主任,未免太过心急了!”张仲景闻声,从自己的思绪中稍稍抽离,看向身钱博江。他并没有失落或愤懑,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近乎宽慰的笑意,轻轻拍了拍钱博江的肩膀:“博江,医者眼中,唯有病患安危最为紧要。刘主任的法子,也是救人之术,并无不妥。”
许是他的态度平和,让钱博江也慢慢松弛下来。张仲景顿了顿,语气转而带着一种洞悉的淡然,“况且,首方没能扭转乾坤,确是因为药方本身可能就存在问题,而不单单是时日不足的原.…但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不是在回应钱博江,而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他的视线越过了学生,飘向窗外那被暴雨洗刷后依然阴沉的天空,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身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钱博江现在对老师已经十分了解,知道这是他陷入到了沉思的表现,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立刻噤声,然后迅速将门关上了,给张仲景创造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张仲景的眼神骤然聚焦,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洪水……寒………直中太阴·.…是了,我先前只虑热和毒,却忘了这林山洪水带来的根.……”
钱博江听不太懂,有些茫然,但显然张仲景已经彻底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风暴之中。
他再也顾不上身旁的人,猛地转身,几乎是步履生风地冲回了那间堆满病历的临时办公室,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笔,在那张写有首方的宣纸上,重重划下厂笔,然后在一旁的空白处,开始飞快地书写新的药材名。钱博江跟在他身后,轻轻替老师掩上门,自觉地守在了外面。就在张仲景呕心沥血研究出新方之际,刘主任那边的强力抗生素疗法也遇到了瓶颈。虽然勉强控制住了部分患者的感染,但病情进展极其缓慢,且多位老人出现了肠道菌群失调的腹泻,身体愈发虚弱,恢复遥遥无期。刘主任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和病床上气息奄奄的病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还是没用。细菌像是被压制了,但人体的机能也快被拖垮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整个专家组的氛围都显得有些压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仲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坚定。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有一新方,或可一试。”
他将手中的方子放在会议桌中央。立刻,几位专家都围了上来。刘主任看不懂,只能看向专家组里其他的中医专家。“附子?干姜?红参?这是不是太冒险了?病人现在炎症指标还很高,体温也未完全平稳,用这么多大热大补的药材,万一火上浇油,加速细菌繁殖,或者引发更剧烈的炎症风暴,后果可不堪设想!”组里面有中医都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们在来之前自然也听过张仲景的名气,知道他用药很大胆,但没想到这个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