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您给他调治了几个月,他回来复查的时.…”
院长顿了顿,依然记得当时那份觉得不可思议的心情。刘建军的腹水消了,肝功能指标虽然还是不正常,但已经稳定下来,人能吃能睡,还能下地干活了。
…他特意来我们医院炫耀,把我们当初给他看病的几个主任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感慨地摇摇头:“从那时候起,我就对您印象深刻了。”所以这次省里调派专家组的时候,院长心思一动,主动提出来是不是可以把隔壁市的张长沙给请来。一般这样的情况,国家都是选择不同医学背景的专家,比如有西医学,有病毒研究,有中医学等等。张仲景是在省里头挂了号的医生,而且现在也正在大力扶持中医,因此,他的建议很快就被采纳了。张仲景这才了然,谦和地摆摆手:“院长过誉了,不过是医者本分而已。刘建军自身正气未绝,加上他是个听话的病人,能够遵医嘱调养,才能有一线生机。”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言归正传,院长,如今这疫病是什么情况?难道用现代医学之法来治疗,也感到棘手?”院长这便直接带着他先去看了病人。
两人消毒完毕,穿戴齐整,这才踏进了病区。每次穿着这种现代的防护服时,张仲景就觉得很有安全感也很有使命感。“这次疫情来得凶猛,我们用了常规治疗方案,效果却不理想,"院长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换上了沉重的表情。他一边引着张仲景往隔离病区走,一边个绍,“这次洪水过后,主要是水源污染导致的肠道传染病爆发。大部分病人表现为剧烈的呕吐、腹泻、发热,初步判断是以霍乱弧菌和痢疾杆菌为主的混合感染。”
张仲景点了点头。
他现在对这些现代医学中的病毒名词已经很熟悉了,这几年的瘟疫学以及病毒学也不是白学的。
“我们按照标准的抗感染、补液、纠正电解质紊乱的方案进行治疗,对大部分轻症患者是有效的。但问题是,”院长眉头紧锁,“有一部分患者,尤其是年老体弱的,病情进展非常快,抗生素效果不佳,很快出现严重的脱水、循环衰竭,甚至并发急性肾功能损伤。我们已经.……已经出现几例死亡病例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他停下脚步,透过隔离玻璃窗看向里面忙碌的病房,声音低沉:“而且,每天新增的病例数还在上升。我们担心,一旦形成大规模的交叉感染或者出现起级细菌,情况会彻底失控。所以,张大夫,这次真的需要您出手,看看中医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特别是对于这些重症患者和抗药性强的病例。”“明白了。“张仲景的眼神依然很沉稳,没有半点忧色,“那我们先看看病案。”
“行,我让他们给您介绍一下详细情况。”但是,张仲景的第一个汤方失败了,或者说,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他初时判断此次疫病为湿热蕴结,因此开出的方子以葛根芩连汤配合芍药汤为基础,意在清热燥湿、调气和血。这个思路很清晰,是应对此类痢疾的经典法度。
药喂下去后,部分轻症患者的发热和里急后重感有所减轻,这让团队初期看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对于那些重症,尤其是已经出现面色苍白、四肢不温、脉象微细等“邪陷正衰”迹象的病人,药力如同石沉大海。他们的腹泻次数并未显著减少,虚弱的状态持续加重,甚至有两人因为严重的脱水和高热引发了抽搐。专家组里还有不同的医生。
有一位是来自省疾控中心的西医专家刘主任,对于中医一直不是很感冒。他看着监护仪上起伏不定的数据,眉头紧锁,终于忍不住开口:“张老,您的方子对部分病人有效,我们认可。但对于这些危重病例,我觉得细菌毒素和炎症反应才是主因,我建议必须上更强效的广谱抗生素,同时进行全面的生命支持,不能再等了。”
刘主任知道省里面的领导很看重张仲景,也希望中医能够在疫病治疗上做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