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站在了结点上。”
夜深了。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沉寂下去。京城在沉睡,但某些角落里,眼睛还睁着,耳朵还竖着。
第二天,更多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汇集到小院。
赵五汇报,青蚨谍网在西北的渗透又进了一步,已经确认石尊者的戒指平时藏在黑风谷祭坛下的密室里,大典当天才会取出。孙大勇那边,混进去的兄弟已经取得了小头目的信任。
而海上的消息,让所有人心里一沉——那支收购猛火油硫磺的南洋船队,在东海失去了踪迹。最后一次被渔民看见,是在离岸两百里的海域,当时海面起了大雾,雾是黑色的,透着诡异的绿光。
“他们在往‘归墟之眼’靠近。”林昭看着舆图上的标记,手指划过那片深蓝色的区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推开窗。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带着早春特有的、微腥的湿气。天空是鱼肚白,东边有一线淡金色的光,正在努力挣破云层。
新的一天。离惊蛰,又近了一天。
她怀里那个盒子,在晨光中微微震动,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像战鼓,像心跳,也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呼唤。
而在更远的深海里,那个旋转的漩涡,似乎也加快了一点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