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田玉镯子,温润微凉,要一百五十两银子,虽说冯府富庶,但也到眼睛眨也不眨就挥洒金银的地步。且她祖父节俭,也见不到骄奢淫逸的做派。所以这个昂贵的镯子她只能暂时眼馋,待她攒够了钱再去买。她心痒难耐:“明明是你生辰,怎的你送我贺礼了。”“因为我喜爱你,所以在意你,自然要送你道歉礼。”倚寒呆住了,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你说什么。”
宁宗彦性子内敛,这话说出口已是不易,再叫他说一次实在为难,便只能垂着头局促不语。
“我没听错吧,你说你喜爱我。”
倚寒眼尖地看到他耳根处的薄红了,更加坚信,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愉悦,她唇角扬了起来,但又很快落了下去。
一句喜爱就妄图自己原谅他吗?
她才没那么蠢。
“看我心情吧。"倚寒绕着自己鬓边的小发丝说。她夹起一块甜皮鸭放入嘴里,她早就饿了,眼下解决了心头大事大快朵颐了起来。
宁宗彦在一边不遗余力的夹菜、倒酒,殷勤的很。吃饱喝足,倚寒说:“我要回去了,你是不是得去扎针。”宁宗彦:“是,你要来帮忙吗?”
“当然要。"她很自然的答应了,宁宗彦唇角微微扬起。“对了,我方才遇到一位公子,他亦患有腿疾,且那脉象竞与你有些像,但我也不敢确定,毕竞我学艺不精,并不精通于此病。”宁宗彦闻言蹙眉,沉默不语。
“唉,你不会又吃醋了吧。"倚寒凑到他身边问。“没有。"宁宗彦只是想起了关于他府上的另一桩事。二人回了冯府,倚寒去了药房,碰见了原本该在上茅房的冯叙。“哟,春风得意。"冯叙打趣她。
倚寒哼了一声:“行啊,你居然帮着别人骗我。”冯叙戏谑:“嘴硬吧,明明很开心。"倚寒作势要打他。二人打来打去的追逐,宁宗彦一进药房倚寒就险些撞入他怀中。“闹什么呢。”他神色温和,手放在她肩头,却有种不明意味的强势和占有。倚寒全然无知:“他欠揍。”
冯叙讨饶:“侯爷,交给你了。"随后他便溜走了。宁宗彦陪着她在药房里抓药,倚寒喋喋不休:“其实我第一次给你药里放了很多黄连。”
她笑得后仰,宁宗彦恍然,难怪那时喝着那般苦。“后来为何没那么苦了?”
“因为…她忽然脸色羞赧,嗫喏的没说话了。她清丽的侧颜染上了霞色,艳丽清绝,宁宗彦靠近了她,在她侧脸上蜻蜓点水落下一吻:“我知道。”
倚寒蓦然回头,脸更红了:“你、你…”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那张红润的嫣唇格外吸引人。
宁宗彦微微俯身,吻了上去。
他曾无数次想过这般情景,心头的激荡也慢慢变成了旖旎,他揉弄着她柔软的唇瓣,濡湿染上了二人的唇,这吻渐渐变得深重起来。他试探地用舌尖刮过她敏感的上颚,耳边忽而响起她不自觉的轻吟。倚寒浑身都被亲软了,强撑着推开他:“好了,这是药房,人来人往的。”宁宗彦还有些食髓知味:“我会向你祖父提亲的。”倚寒缩在他怀中,羞怯的嗯了一声,满心都是得偿所愿的欢喜。扎针时二人眉来眼去,气氛暖昧,当冯老太爷是傻子。冯老太爷气得把倚寒撵了出去。
“侯爷,恕老夫多嘴,您若是无法做主自己的婚事,就不要回应我家阿寒,她傻,一根筋,很容易陷进去。”
宁宗彦冷静道:“老先生,我的婚事我能做主,我原本打算明日回家就叫媒婆上门提亲的,既然你说了我也提前表态,我会娶她,是真心的。”冯老太爷愣了愣,狐疑看他:“等你真的来了再说吧。”大言不惭,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
宁宗彦也没有急于证明,扎完针后倚寒躲在旁边偷偷摸摸地招了招手。“你怎的还在这儿等着。"宁宗彦摸了摸她的脸颊。“我要送你啊。"她面孔纯澈,眼眸皆是欢喜。宁宗彦倾身缠弄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