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我为何要热脸贴冷屁股。”错儿倒成了他的了?
“你所谓的只给我一人生辰礼是骗我的,我那日明明看着你应了一群公子哥儿,每个人你都说好,与我没什么不同,冯姑娘忙得很,宁某也不稀罕。”倚寒呆住了,原来是这事儿。
下一瞬她就叉着腰:“你就是这么误会我的是吧,你从未问过我一句便以自己的想法认定我,我告诉你,那些公子个个家中都是达官贵人,都是我祖父以前看病的主子们,我焉敢得罪,你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不喜欢一个人抬脚瑞出去也没人敢说什么,我不是。”
“更何况我只是嘴上应承,这种事多了去了,去年也是如此,后来我就谎称病了,叫冯叙把他们打发走了。"她眼眶有些泛红。宁宗彦倏然愣住了。
倚寒说完就跑了。
她是真的有些伤心,他竞不信自己就给她下了决断,还莫名其妙冷落,自我、自负,她不要理他了。
宁宗彦好一会儿没回过神儿,他误会她了。悔恨占据了心头,但他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冯叙来寻祖父时便见宁侯独自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侯爷。”他规规矩矩行了礼。
“您不进屋?"他有些好奇的问。
宁宗彦忽而抬头看向她:“我有事想请你帮忙。”倚寒独自跑到了荷花池边上,她心情低落的很,便捡着石头往水里扔。崔衡之提着药包出来时便见一气鼓鼓的少女在那儿扔石头。昨日他来求见冯老先生,但老先生繁忙的很,没见上,今日再来求见便叫人把了脉,开了药。
“姑娘,你这么打,池子里的荷花全被打落了。“温润好听的男声忽而响起。倚寒转过头,打量他:“这是我家的荷花池,我想打就打。”崔衡之笑了笑:“荷花可以做荷花酥、荷花糕、荷花汤、荷花膏,作用很多,姑娘就似这荷花一般,何必为难同宗。”倚寒觉得他说话还怪好听的:“行吧,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不打就是了。”崔衡之认真行了个礼:“多谢。”
“你是我祖父的病人?”
崔衡之颔首:"正是,在下慕名前来,想求老先生救命。”倚寒上下打量,见他气色红润,不像是大限将至的模样:“可我瞧你康健的很,让我把把脉,你可别小看我,要是什么头疾、咳嗽,我保管药到病除。”崔衡之笑着边伸手边解释:“都不是,在下有腿疾,乃无治之症。”倚寒摸着他的脉,眉头紧皱:"这”
“无妨,姑娘不必为难,我已经习惯了。”倚寒安慰他:“你放心吧,我祖父肯定会治好你的,你这么年轻,定能长命百岁,好好活着。”
崔衡之拱手:“借姑娘吉言,崔某谢过姑娘。”二人道了别,崔衡之便提着药包离开了。
倚寒百无聊赖的往自己院子里走,半路上却被冯叙拦住了:“唉,八妹,做什么去?”
“回去看书。”
“得了吧,你的记性还用看书,走吧走吧,我在酒楼里订了一桌好酒好菜。”
倚寒狐疑:"你怎的突然要请我吃饭。”
“那酒楼的歌舞别出心载,我自是好奇,一人去又太过无聊。”倚寒松了口:“好吧。”
二人便结伴去了酒楼。
上了楼梯时冯叙一拍脑袋:“我先去个茅房,你先进去,就那个天字一号房。”
倚寒摆摆手:“知道了。”
她推门入内后,便见屋内坐着一道玄色身影,见她进来,正局促但站起了身。
“抱歉,以这种方式见你,我是来同你道歉的。”倚寒撅着嘴哼了一声:“接受道歉,但不原谅。”她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坐在桌边开始吃东西,宁宗彦为她倒了一盏酒。“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该自行为你定罪,误会了你良久,我该死。”倚寒噎了噎,该死倒不至于。
“这是我……送你的道歉礼。“他从怀中掏出个镯子,放在了她面前。倚寒瞪圆了眼,这是她先前在金玉坊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