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了,她吃了不少玉露团,现在五脏庙还撑着。她神色如常:“快入夏了府上新来了散花绫,给福绵做两身衣裙,还有两匹缂丝也可做夏衣。”
“你总是穿玄色的衣裳多沉闷,不如换成象牙白?或者湖绿、月白?”宁宗彦脸色微微不自然:“这颜色太鲜亮,不合适。”他如今已年过三十,怎好再打扮的跟后生一样。不行,他才三十,她这意思莫不是嫌他沉闷?“好,听你的。”他极快的改了口风。
倚寒对他变脸的速度有些莫名,但也应了声。“我竟没想到福绵竞瞧到了我的画。“倚寒提起此事还有些啼笑皆非,她神色自然,丝毫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模样。
很是坦荡。
宁宗彦顿了顿,只是一瞬,便转身朝她走去,走到她身后缓缓环住腰身。倚寒一怔,摸上了他的手背:“怎么了?”她的回应总归是给他带来一丝笃定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