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生辉,宁宗彦嗤笑一声俯身咬她的唇瓣,倚寒侧头一躲:“马上要用膳了,别。”
“无妨,无人瞧见。”
他贪她的春色,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想:“我怕日后要在朝臣间成为笑柄。”
倚寒被他弄的痒痒的,又听得他如此说,笑得停不下来。吃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围坐紫檀圆桌前,福绵夹着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红烧狮子头嚼得津津有味、没心没肺。
“这个笋应季又新鲜,尝尝。"倚寒夹了一块笋放在女儿碗中。福绵吃的很勉强,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还是吃了。“吃过饭后去书房,我检验检验你今日的功课。”福绵啊了一声,碗中的狮子头都不香了,她还想着去玩儿呢。倚寒也悠悠的附和:“听爹爹的话,功课不可落下。”相比于爹爹,福绵更愿意听母亲的话,更何况母亲一般来说是对她不怎么管束的,一旦管束她是没有不听的机会。
“知道了。“她蔫头耷脑的扒拉饭食,倚寒给她又夹了一个狮子头以示安慰。吃过饭,福绵还在发饭晕就被父亲叫到了书房,大案牍旁边设置了一个小案牍,她坐在那儿四处张望,她平日甚少来爹爹的书房,只知道母亲会经常在此,一待就是许久。
眼下爹爹还没过来,她便百无聊赖的四处翻找,这儿除去一些晦涩的四书五经,还有就是大量的医书、人体经络书,她倒是很感兴趣,便拿来看。抽书时她垫着脚无意把架子上的一个卷轴弄了下来。卷轴落在地上咕噜咕噜张开,她看到了卷轴上的画。是一个男子,长身玉立,跟是好看,和爹爹的好看不一样,他笑意满面,眉梢眼角皆是春意。
这是谁啊。
福绵好奇的看着画中人,这儿是放医书的架子那肯定就是母亲的画了。她看着一边的字,第一个字不认识,第二个字是之,应当是这画上人的名字吧。
福绵年纪虽小,但嘴巴惊讶地张成了圆形。她抱着卷轴和书出去后宁宗彦已经来了,他看着福绵怀中抱着书,脸色有些欣慰:“知道看书是好事。”
“爹爹,你知道这是谁吗?"她把卷轴递给宁宗彦。宁宗彦闻言打开,看到画像后沉默了。
“这是你的叔父。"宁宗彦言简意赅。
原来那就是她早亡的叔父,这位叔父她有所耳闻,是她母亲之前的夫君,也是她曾经的“爹爹”,她还去祭拜过。
“哦。“福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母亲还心心念念着叔父吗?她小心翼翼地瞅着父亲的神情,但宁宗彦并没什么,抽查她功课抽查的倒是严厉。
福绵罕见的很乖巧,一个时辰都没有说什么,实则她很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而且继承了倚寒过目不忘的本领。爹爹检查完课业后她便要去寻了母亲,结果宁宗彦也跟在她身边。她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爹爹我想吃东城陈记的玉露团,你给我买去嘛。”
宁宗彦看在女儿表现良好的份儿上没有拒绝,很干脆的答应了。他走后,福绵啪嗒啪嗒地跑回了院子,她母亲正在那儿翻看医书。“母亲。"她跑到倚寒身边。
“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她想了想蹭在母亲身边:“母亲我今日瞧见了一副画。”“什么?"倚寒有也不抬。
“是一个男子,笑得可好看了,我问了爹爹,原来那就是我的叔父啊。”倚寒愣了愣,似是在回忆。
“是啊,他都走了快七年。”
整整七年,她的生活已经彻底与原来剥离了,那些痕迹早已消失,而她有了丈夫和女儿,也不会再为旧人的逝去而难受了。“你叔父是个很善良的人……"倚寒清冷的嗓音缓缓如泉流,她没有避讳,反而认真给她讲。
而宁宗彦站在回廊下听着她的声音,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返回来是想问问妻子想吃什么口味的玉露团,现在看来,还是各个口味都买吧。<1
晚上,倚寒晚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