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似你?”
“全部。”
宁宗彦语一噎,倚寒在旁边吃吃的笑。
他脸色有些无奈,把她揽入怀中,叫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倚寒佯装嫌弃:“热。“但还是靠了上去。
二人闹了一会儿又安然入睡。
隔日起来,身边之人已然不见,倚寒扶着腰肢起身,唤了何嬷嬷进来伺候,何嬷嬷忍不住说:“大姑娘被侯爷送到太学了呢,也不知侯爷说什么了,大姑娘竞然同意去了。”
倚寒闻言忍笑:"哦,那便极好。”
“大姑娘今日第一日去,夫人要不要去接一接。”“还是算了,我就等着她回来,要是去接她难免又娇气起来,作个没完。”倚寒吃了早饭,又去了医馆。
如今医馆在她的管束下愈发蒸蒸日上,二房的这么多年在她手底下镇压着,没少与她呛声,她自然也不会让着。
冯瞻、冯倚春、冯倚夏、冯煜四人来回轮流着来,不犹豫,就是在报小时候的仇。
宁宗彦在前朝还在与陛下议政,天子在上首认真听着,少年天子已然初具风范。
突然,内侍进殿,俯首在宁宗彦耳边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当即起身:“陛下,臣有事离开一趟,稍后回来。”
“叔父可有什么急事?"陛下关怀道。
“没什么。“他坚持没说,免得天子听闻那小魔头在太学与旁人打架要去给她撑腰拱火让她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