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游动。
没一会儿一副美人卧图便诞生了,寥寥几笔很是传神。“不好了,侯爷、夫人。"何嬷嬷惊慌的跑了进来,“大姑娘不见了。”倚寒倏然睁眼,刚养出来的睡意顿散:“怎么回事?”宁宗彦神色也冷了下来:“人呢?”
“老奴也这才想起来,陛下先前在大姑娘生辰时送了护卫给她,只听命于大姑娘,想来是大姑娘命护卫把她带出去了。”她说完,倚寒也蹙起了眉:“太胡闹了,可有二人踪迹?”“并无。”
宁宗彦冷笑:“满府搜寻,我看他们能逃到哪儿去?”“兴许已经出府了,国公府、冯府、皇宫就这三个地方,这丫头一心想去冯府读书说不准已经去了。"倚寒淡淡道。宁宗彦再也忍不住:“我去找她。”
倚寒也没拦,小孩子没轻没重确实不能不管。宁宗彦大步流星的出了门,二人的午后惬意便被打断了。直到晚间,才传来宁宗彦回府的消息,当然那小魔头也被带了回来。“夫人您去瞧瞧吧。"何嬷嬷其实也有些心疼福绵,便委婉的提醒。倚寒浅淡嗯了一声,便往福绵的院子去。
刚走近便听闻里面传来大声争执的声音:“爹爹,我觉得你应该尊重我。”“你才六岁。”宁宗彦声音薄怒。
“这和年龄无关。”
“明日去太学读书。”
倚寒站在院外若有所思,突然止步不前,福绵这性子真真是与自己一模一样,她幼年时便是如此,也很清楚,这时她无法插手。“回去吧。”
何嬷嬷一脸迟疑,但倚寒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还吩咐:“准备点吃的,让他们俩边吃边吵。”
夜半时,宁宗彦裹挟着一肚子气回来了,教养孩子竞如此难,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受这顶撞。
进了屋,里面留了一盏灯,他气得很,倚寒却缩在被窝里睡得酣,薄被搭在腰间,细长的腿从寝衣下钻出,赤白的足轻轻翘起,在夜色中似有别样的意味宁宗彦目光略过,一瞬间口干舌燥,他去了盥洗室简单用冷水擦拭,而后带着一身凉意钻入了被窝。
微凉的掌心贴上来她的皮肉,倚寒微微一动,似乎有些喟叹。她睡的正香,突然被他作弄了醒,还带着烦躁的睡意,睁眼怒瞪。宁宗彦倒是毫无察觉,勾着她的脖颈覆上她的唇瓣品尝,二人脸颊处没有一丝缝隙,他头脑微低,而她则被迫仰起。深夜中的吻放大了暧昧,倚寒一想到他现在才回来,大约是又在外面生完闷气才回来的,气便烟消云散,任由他亲吻。她则眯着眼继续入睡。
左右想等他亲够了便又能睡着。
结果他越吻越上头,咬着她唇瓣痛,她忍不住抬脚就踹。这一踹倒是把自己的腿送了过去。
二人胡闹的都让倚寒人忍不住红脸,哪有这样的晚上还要叫水,岂不是叫众人都知道了。
她哑着声音用脚趾戳了戳他的脊背:“好热,你去弄冰鉴来。”“太晚了,弄了冰鉴小心着凉,我开些窗子透些凉风。"他起身,结实赤裸的上半身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移过,他身上的红色抓痕也若隐若现。他开了窗子,凉风透进,倚寒确实舒服了很多,宁宗彦又回了床上,与她躺在了一处沉沉叹了一口气。
倚寒:…
“别叹气,你还没老怎的就叹气了。”
“我愁。”
宁宗彦满心复杂,不知从何说起。
“阿寒,若是再诞育子嗣,推迟两年可能行?“二人原本是打算再要一个,多子多福,府上也热闹。
但是眼下看来,他需要腾出时日好好教导,过往四年,少帝继位,朝中料理了不少旧臣后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他便为辅政大臣,把心思放在了辅佐少帝身上。
女儿便被养的有些顽劣。
“你可会怨我?"倚寒露出半个脑袋侧首问。“怎会,你实在辛苦。”
“福绵性子似我,你要不试着别太与她拧着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