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学得出色来着。
过去的事已了,过去的人已死,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就连那发生过的婚姻也不被宁宗彦所承认了,说起来也是"庐州那三年”。“那好,我教你抚琴可好?”
倚寒眼眸浮现好奇,沉思半响:“可以试试。”半响后,宁宗彦从库房中抱着一把古琴出来:“此亲名为绕梁,便用这把吧。”
“我竞不知你还会抚琴。”
宁宗彦坐在她身后,怀抱笼罩着她,握上她的手抚上了琴弦。“我母亲爱琴,她在我幼年时心血来潮教导过我一阵。”琴弦波动,虽缓慢,但曲音仍旧倾泻。
他声音低沉,为她细心讲解着如何弹奏,以及音律知识。奈何倚寒听得发困,下意识脑袋往后靠,寻了个地方闭上了眼。宁宗彦讲着讲着低下了头,便见妻子长睫微翘,气息均匀,好像睡着了。其实倚寒没睡着,但是她实在觉得无趣,只能装作困乏。宁宗彦垂首,吻上了她的唇角,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倚寒嘶了一声,睁开眼怒目瞪他。
“不好好学竞还偷懒。”
“我觉得有些无聊,音律听得我头大。“倚寒也不跟他装,直白的说。宁宗彦到底与她相识多年,是很明白她的性子的:“花园里有果树,许是都开了,拿个篮子去打果子吧。”
倚寒双眸一亮:“这个好。”
“我也去我也去。"二人听到了软软糯糯的一声赶紧转头看,福绵睡得头发冲天,迷迷瞪瞪的跑了出来,原是方才的琴声吵醒了她,见屋里没人便跑了出来福绵边说边坐到了倚寒的怀中打了个哈欠。“那走罢。"宁宗彦起身,伸手牵着一大一小回屋去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