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与女儿亲近了,心里自然想念,但是长辈面前不好失态,便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
但福绵哪里忍得住,挣扎着就要跳下祖母的膝盖,小短腿倒腾地跑了过去。倚寒生怕她被高高的门槛绊倒,忍不住急走,旁边一双手更快的把福绵稳稳地抱了起来。
“爹爹。"福绵脆生生的喊,听在宁宗彦耳中简直是无比舒畅。三人进了厅堂,宁宗彦放下福绵,二人再给公主和驸马敬茶。“母亲。"倚寒端着茶盏垂首敬茶。
长公主干脆接过她的茶喝了,倚寒又给驸马敬茶,驸马也笑呵呵的喝了。敬完茶,长公主又道:“公主府上没那个晨昏定省的规矩,本宫要睡到日上三竿,无事不必过来。”
“是。”
长公主果然是个爽快人,当真极好相处,起码比当时的裴氏好说话。说完后长公主也没留下他们用饭,只说各人口味不一样,回屋自己吃就好。拜别前福绵紧紧抱着母亲的腿,宁宗彦把她又抱了起来,福绵紧紧抱着自己爹的脖子,三人个回了自己院子。
“传膳罢。"宁宗彦吩咐砚华。
三人落座紫檀圆桌,不多时,下人们带着托盘鱼贯而入,冷盘热盘相继上桌。
“我要吃糕糕。"福绵探着脑袋指着模样好看的点心。“要先吃饭。"倚寒为其盛了粥。
刚放好另一碗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抬头看向宁宗彦,又为他盛了一碗。宁宗彦颇有些受宠若惊。
过去三年,她从未为自己盛过粥。
而后倚寒又夹了些他爱吃的菜放入他碗中:“你婚假几日?”“我……八日。”
倚寒点了点头,没再说了,饭桌上只有静默的用膳声。吃饱后福绵就困了,她早上起的太早折腾了一番后困的很快,窝在倚寒怀中不愿动,倚寒把她抱上了床,轻轻拍了拍便陷入了梦乡睡得很死。宁宗彦站在床边探头,确认女儿睡着后牵上了妻子的手。“怎么了?"倚寒转头问。
“今日可有什么事?”
倚寒思索了一番:“没有。"公主府倒是清闲,没什么需要她做的,大事小事有嬷嬷和管事们。
“那便陪为夫罢。”
倚寒弯了弯眼眸,笑得狡黠:“好啊。”
一刻钟后,院子里。
“要保持住不可偷懒。“倚寒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说,而眼前的宁宗彦正在做复健。
“夫人,大好时光竟就做这个?“这与他今日的打算,作画烹茶、舞剑抚琴大相径庭。
虽说这种复健对他这种武将来说不算什么,但总归是有些小失落。“要不然呢?听闻砚华说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莫不是仗着自己是武将居然偷懒。"倚寒一边撑着脑袋一边白皙的手指悄生生地指着他。过去三年,她与她祖父费心钻研,当真是把那女真的医书钻研了个透彻,也寻到了给宁宗彦治疗腿疾的法子。
当然所需不少药材也是大周没有的,好在宁宗彦派人去给魏迟传信,女真的一半早已归入大周,便叫魏迟想办法寻找。药材寻到,治疗法子也是痛极,那场治疗累的冯老太爷睡了一天一夜,而宁宗彦亦是昏睡了三日。
这病不好治,时至今日他仍需复健,好在他本身就是武将,强身健体不在话下。
宁宗彦则一条腿上顶着花盆,一边分神:“怎敢。”他试探着问:“不妨我舞剑,阿寒抚琴可好?"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倚寒吃了颗葡萄:“我不会抚琴。”
“那烹茶作画?”
倚寒吐了葡萄皮:“啊了一声,我也不会作画,烹茶……干果茶可算?”宁宗彦不死心:"那围棋对弈?”
“不会。”
“书法作诗?”
“不会。”
倚寒剜了他一眼:“宁怀修,你莫不是忘了我不学无术,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了?″
宁宗彦一噎,他心头陡然浮现喜悦,他以为她庐州那三年除去岐黄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