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为情:"腰酸。”
宁宗彦愣了愣,便听她又说:“腿也有些抽筋。”“我给你揉揉。”
他当即坐起了身,伸手揉捏着绷紧的地方,倚寒轻轻哼了一声,宁宗彦瞧着脸色有些泛白冷着脸说:“我去叫太医。”“不用,也不是每日都这样,偶尔罢了,都这样。"倚寒忍着疼拽住了他的袖子。
宁宗彦只好继续给她揉捏,待他再瞧时她已经睡了过去,呼吸清浅,暖黄的寝衣贴在她的身躯上,双颊透着淡淡的粉。他轻轻把她的腿放进被中,随后躺在她身边闭上了眼。翌日天还未亮,宁宗彦起身去上朝,他一动身边的人儿便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宁宗彦便道:“我去上朝了,你睡罢。”倚寒神情清醒了,垂首纠结。
“怎么了?"宁宗彦瞧出她有话要说,试探的问。好半天倚寒才慢吞吞抬起头:“你今晚。……还过来吗?”宁宗彦意外地扬了扬眉。
若不是知晓她的性子,宁宗彦几乎都要以为她是欲擒故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