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狭隘了。“他言罢头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视她的眼,“顾某就先离开了。”
倚寒送走他,便转身上了台阶。
进屋后,她瞧见宁宗彦衣衫有些凌乱,正坐在床畔似乎要起身的模样:“你要做什么?”
“没事,我就喝个水。”
倚寒哦了一声,走到桌边给他倒了盏茶水。宁宗彦握着杯盏,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倚寒问他:“你还是今晚走?”“是,前线耽误不得,尽快扫平战乱也好尽快回来。”“起码…在你生之前我肯定会回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听闻楚州盛产奶制品,到时候带回些来解解馋。"她清丽的眉眼忍不住露出些向往。
“好。”
二人刚说完,长公主便风风火火的进了屋,瞧着脸色不太好,老夫人和国公爷随后而至,老夫人看样子也气得不轻。二人素来不和,一见面就互呛。
国公爷有些讪讪,长公主单刀直入:“我就明说了,这孙儿是我的孙儿,是万万不能记在二房的,只能是大房的子嗣。”老夫人沉着脸:“怀修兼祧两房是说好的,殿下,冯氏毕竞是二房的少夫人,还望殿下也顾及国公府的体面,老国公爷在世时为大周付出汗马功劳,即便是去官家面前理论,也站得住脚。”
长公主气得要死,这孩子记在二房和记在大房那可天差地别。二房,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国公府嫡次子,这辈子连爵位都承袭不得,若是怀修光明正大的孩子,不光有爵位继承,还有长公主为祖母,宁国公为祖父,天子为舅公,真正的门庭天骄。
但老夫人考虑更多。
她最终让步,一字一句道:“起码这三年不能,丧期内,你们二人必须恪守兄长与弟妹的本分。”
倚寒脸色尴尬:“是,孙媳明白。”
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宁宗彦:“怀修。”宁宗彦被迫忍气吞声的嗯了,急不在一时,谁叫他是后来者呢,不过是面子上而已,里子如何旁人也不知晓。
得了他的承诺,老夫人暂且放心了。
长公主勉为其难的应了,也好,毕竟祖宗礼法在前,冯氏为夫守丧那是天经地义,确实不能纵着怀修出格胡闹。
倚寒脸上的热气快从头顶冒出来了,她觉得当真是有些尴尬,说的好像二人有多么饥不择食一样,还得被长辈叮嘱不得偷吃。然后她就察觉到手心被轻轻刮了刮,方才还应得好好的男人当下就借着她裙摆的遮掩又开始厚颜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