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荒芜并不像城中酒楼。“这是哪儿?”
“只是一处凉亭,冯叙就在上面。”
她抬头望去,心里凉了半截,宁宗彦不知道挑的什么地方,四处几乎跟个没人的山坡似的,一览无余,只有那一座光秃秃的凉亭。她与宁宗彦走上山坡,便见冯叙来回踱步。“堂兄。"她急急呼唤。
冯叙倏然抬头,脸色急切:“妹。”
这一声妹叫的她愣了愣,她与冯叙从小打闹到大,互相嗤之以鼻,她还没见过冯叙这副模样呢。
冯叙看见她身边的宁宗彦,咬牙切齿,从来没觉得他这么可恨过:“原来是被你带走了,卑鄙无耻,小人。”
宁宗彦被他这么骂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冷冷道:“你爹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冯叙憋的脸红,悻悻看向倚寒:“对不起了,妹,我没用。”倚寒有些好笑,原本的窝火也被驱散了些,她径直坐下:“你我一样。”她毫不遮掩,一句话道出了她的处境。
宁宗彦忽而觉得,今天叫她出来见冯叙,也许是个错误的决定。“祖父如何?”
冯叙瞥了宁宗彦一眼:“很好,他能说话了。”“他……有没有提起我。"倚寒犹豫着问了一句,说完又补充,“要是训斥的话就别说了。”
“没有,祖父听说了你夫君亡故,愧疚自己紧要关头病倒了呢,还叫我给你带些钱,免得你穷困潦倒,不过眼下好像不用了。"冯叙看了眼宁宗彦,小声道。
倚寒眼眶酸涩,忍不住被泪水糊了视线。
宁宗彦冷冷道:“既关心,当初为何把她赶出去。”若是当初冯老太爷坚持不许冯倚寒离开,后面那段姻缘兴许就不用存在。“侯爷,您能否叫我们兄妹好好说说话,您避一避。"冯叙忍了忍说。“想都别想。"宁宗彦淡淡道。
看在他父亲的份儿上,他忍了,待他父亲回来后,他指定要告状,把人带回来。
倚寒眼珠转了转,忽而道:“我不想吃药了,不然叫我堂兄给我开副药膳好了,他虽不太精通医术,但捣鼓药膳还是不错的。”冯叙不满:“是是是,没你精通。”
宁宗彦虽不太赞同她停药,但还是说:“可。”冯叙当场给她把脉。
倚寒忽而道:“你可别给故意给我下猛药,我最怕苦了,上次你屋里那个药茶就不错。”
冯叙疑惑,他哪儿来的药茶,上次?上次不是他带她办路引的那日?药茶………
他猛然明白,不动声色瞟了眼宁宗彦:“哦,那个啊,你喜欢给你拿些,那个提神醒目,你可别晚上喝。”
倚寒会心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