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 / 3)

,为她解苦。

二人相对而坐,大约是方亲密过,倚寒只是披着一件外衣,里面只着小衣,露出大片如牛乳般的肌肤,傲然挺立。宁宗彦垂首捏着茶盏喝茶,同样只披外袍,内里流畅紧实的肌肤清晰可见。“吃吧。"他饮下茶后催促。

倚寒手指微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捏起了药丸,犹豫着放入了口中。淡淡的清苦顿时弥漫了开,但是比汤药的味道好很多。她梗着脖子用手往下咽,期间还忍不住扶着桌子干啰。宁宗彦除了给她拍拍背以外不为所动。

吃完这四颗药,倚寒奄奄一息,宁宗彦把她抱入膝上,揽着腰肢:“怎么这么痛苦,你好歹也做过大夫。”

不喜是一回事,心里排斥又是令一回事,她一想到这是坐胎药更难以下咽,简直要把昨日的晚饭吐出来。

她哀叹的想,她就是他的玩物,被困在这儿,供他泄欲取乐,还要给他生儿育女。

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是她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很快她就赶紧摇摇头,把这胡思乱想赶出了脑子。

她是跟他待久了,病也跟他一样深了?

“怎么了?"宁宗彦低头问她。

“没什么。“她蹙眉道,“腿肉疼。”

宁宗彦闻言查看,便见她雪白的皮肉上印着点点红痕,蹙眉:“娇气。倚寒冷冷瞥他,起身就要离开。

他箍着她的腰身不许走:“是我的错。”

倚寒讥诮,认错又如何,嘴上说说罢了。

他把她横抱起,放在了床榻上,拿出了药膏,凉凉的药膏涂上去,倚寒轻轻瞥了眼,窝着火阴阳怪气:“涂这个做甚,你明日若是依然如此,涂再多也没用。”

宁宗彦轻飘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是我的错。"他永远都是这一句话,倚寒轻嗤,滚入被窝闭眼忍气入睡。“明日我带你去见冯叙。"他突然道。

倚寒几乎是弹射坐起,她头发散乱,瞪圆了眼,耳间坠着自己送的木兰耳坠,邮有种鲜活的可爱:"真的?”

“当然。"宁宗彦为她理了理鬓发,认真道。倚寒忍不住雀跃,她不放心的追问:“是我出去还是他过来。”“带你出去。"他的话让倚寒更高兴了,眉眼也柔和了很多,唇角都轻轻扬起。

但很快她的唇角便落了下来。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这不是应该的吗?他轻飘飘一句愿意放她见堂兄,自己就这么高兴,难道被他困久了,骨头也便软了?还是针真把他当衡之了。她拼命告诉自己清醒些。

倚寒勉强挤出个笑意:“那就好。"说完敷衍的躺下入睡了。她的神色没有瞒过宁宗彦的眼,一瞬的欣喜是由内而外的,但很快又落了下来,笑意变得勉强,甚至敷衍。

锐利的目光疑惑了起来。

他本意又是讨好又是试探,因为今日大夫避开她又说她积郁已久,若是长久下去对身子很不好,他才存了带她出去散心的想法。只要不离开他,任何事他都愿意做。

他想法又变了,先前觉得只要她人在,怎么样都行,现在每日见她心平气和与自己相处总好过剑拔弩张。

试探在他想看看她还有没有离开的想法。

宁宗彦想追问,但见她面上染上了困乏便把话咽了回去。翌日,宁宗彦去上朝回来后便见她坐在墙角绣着衣裳,他目光平而直:“怎么还不准备?”

倚寒抬头:“准备什么?”

宁宗彦目光淡淡:“不是要出去吗?”

倚寒了然:“不用准备,走就好了。"她把衣裳往桌子上一放,起身便走到了他身边,“走吧。”

马车停在府门前,薛慈紧紧的跟在倚寒身边,久违的外面的气息令她心神舒畅,甚至有些想哭。

她宁宗彦紧紧牵着她上了马车。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她都快一觉睡醒了,马车停了下来,倚寒掀开车帘发觉周遭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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