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宁宗彦握着她微凉的手:“给你请的,你身子怕冷,先前在府上还喝了避子汤,难怪身子如此弱,我请大夫来给你瞧瞧身子,顺带开两帖调理身子的药。倚寒顿时笑不出来了,她勉强挤出笑意:“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过了,真的没必要,药太苦,我不想喝,不如食疗也行。”宁宗彦却强硬的坚持要看。
倚寒深知他的固执,难以改变,她咬唇发愁,心一横径直抱住了他的腰身:“怀修,我真的不想吃药,国公府时便时常吃,我害怕。”她低眉顺眼,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声音还放软,娇滴滴的与他撒着娇。宁宗彦身子一僵,鼻端皆是醉人的香气。
她抱得很紧,柔软的身子紧紧嵌入他怀中,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与纤细。“乖,那也得看看,说不定有不吃药的法子。“宁宗彦心软了,低声拍了拍她。
不待倚寒拒绝,宁宗彦已经扬声叫人进来了。大夫把药箱放在一边,拿出了小枕垫在倚寒手腕下,粗糙的手把上了她的手腕。
倚寒一瞬间脉搏加速,心高高悬了起来,她希望眼前的大夫是个医术很烂的大夫。
她的避孕之法应当不会被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