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自己来就好了。“倚寒扭捏的说,坚持裹着被子要自己来。宁宗彦不轻不重地摁着她的腕骨,眼神危险,倚寒明白,这是没有商量的意思。
她愤愤放开手,挺尸的鱼一般任由他作弄,她把自己想象成木雕,他是雕刻的人。
果然,她就知道他不放过自己。
濡湿的感觉叫她羞红着脸忍不住把衾被盖住了脸,心里头骂了他几百次。如此鲜活的他宁宗彦很喜欢,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想见见冯叙。"她忽而说。
宁宗彦神色冷了下来,还没等他生气,倚寒便扯着他的袖子说:“我只是想问问关于祖父的事,你若不放心,就在身边待着。”见她如此,宁宗彦淡淡道:“我思虑思虑。”这个话题便不了了之了。
翌日,宁宗彦路过医馆时停了下来,他思来想去还是进了里面。“大人,您是看诊还是抓药?"药童看他气度不斐的样子问。“开一副坐胎药,她……怕冷,身子弱。”药童哟了一声:“这可不敢乱开,得把脉后才能对症下药。”“青萝巷,凌霄侯府,叫大夫来就是了。”药童应了声便转身进了里面说了几句话,半响后,一位老者提着药箱出来。宁宗彦顿了顿,回身:“可否借一步说话。”大夫随他出了门:“这位大人,您想说什么便说。”宁宗彦似是欲言又止:“就是,做那事时我夫人太疼了该当如何?”大夫了然:“这有何难,大人等着。”
大夫转身进了里面,没一会儿便出来了,手中拿着两样东西。“您拿着…“大夫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宁宗彦颔首,“多谢。”宁宗彦回府后吩咐砚华:“一会儿把大夫接近来。”随后便去了梧桐苑,他原本是顾及着她喜爱兰花,想改成兰苑,但思及国公府内已然有一座兰苑,便改成了梧桐苑。倚寒已经被从那书房的暗室中放了出来,还是在以前的寝屋,由薛慈看守,只不过院内的婢女多了起来,院门口还有两个军中人把守。“侯爷。"二人低头见礼,铿锵有力的声音惊动了屋内做女红的倚寒。宁宗彦进屋后二人方凑在一起低语:“里面看压的是犯人吧,不过为什么这么多婢女。”
“我看不是犯人,应是女子。”
“连薛将军都调过来了,定是重犯。”
宁宗彦进了屋,便见她坐在那儿仔细的绣着衣裳,他走到身边:“仔细些,别坏了眼。”
“我不太熟练,你将就着穿。”
“没关系,我不挑。"他坐在她身边,望着她的侧颜,垂下的鬓发勾勒着她的侧脸,她的鬓边依然簪着一朵白花,象征着什么宁宗彦很明白。他没忘她说只喜爱衡之,他也曾说过只得到她的人就好。人已得到,他没什么好期盼的了。
但这两日的缠绵叫他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要时日久了,她会把衡之忘掉的。
他便能堂而皇之的住进去。
“怎么了?"身边目光灼然,倚寒不得不抬头看他。“给你准备了那么多衣裳与首饰怎的不带,这儿只有你我,没人会管你。”倚寒笑了笑,坦然说:“侯爷,我还在孝期。”“也有素些的,我为你簪上。"他神色泠泠,淡若清风道。宁宗彦起身去妆台中挑选首饰,看中了一副木兰样式的白玉簪和白玉耳坠,素淡出尘,很衬她。
他回身为她簪入发间,拔掉了那朵白花,心底潜藏着的黑暗不容许这朵白花存在。
他还把耳坠挂在了她的耳朵上,宛如两朵雪白的花儿在鬓边盛开。她肤色极白,唇不点而红,一双剪水秋瞳深邃明亮,睫毛长而卷,像端坐高台的观音,出尘柔婉。
宁宗彦的手微微抬着她的下颌,静静的欣赏她的美貌。太美了,藏起来是对的。
不然又如三年前一样,不知名的公子前后冒了出来。倚寒被他看的脸热,淡淡垂眸。
薛慈忽而敲门:“侯爷,大夫来了。”
倚寒一怔,猛然抬头,试探询问:“什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