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群目光短浅之人。”
倚寒认真且出神的听着她说,薛慈愤慨的情绪也有了出口,继续抱怨:“最后各方施压下,最后还是谈和签订盟约,但那又如何呢?给了对方休养生息的时间对方未必不会卷土重来,所以侯爷不愿交付兵权,百般周旋。”“这两日侯爷又被弹劾,忙着呢。”
“为此我们玉麟军只得抽调了一部分将士,重新打散编入其他地方,我们这些将领,大多都闲赋在家,武将嘛,难免平日行事放荡,我很理解,那些死老头浑身八百个心眼,万一被他们栽赃揪住小辫子,肯定会给侯爷带来麻烦的。”倚寒托着脸若有所思:“所以你便来了。”“能为侯爷做事是我的荣幸。"薛慈一脸义正言辞,配上这憨厚的丫鬟服,还怪有趣。
“侯爷很好,你为什么不愿意,非得跑?”倚寒神色淡淡:“你方才还怕我蓄意勾引呢,现在就让我从了他?”“我只是怕心术不正的女子害了侯爷。”
倚寒讥诮:“他是个好将领,并不是好男子,哪个好男子会行强迫之事,有句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如多劝劝他放了我,而且我有夫君,他是我真心喜爱之人。”
薛慈若有所思,低下了头。
晚上,盥洗室热气腾腾,倚寒百无聊赖的浸泡在热水中,趴在桶沿上闭目休息。
她肩颈线流畅纤薄,细密的水珠顺着脊背滑落,宁宗彦进了里面,目光意味不明。
倚寒听到了脚步声,闭着眼说:“阿慈,给我按摩一下肩颈。”鉴于她白日不仅不体谅她还偏帮着宁宗彦说句,她决定好好气一气她,晚上时还叫她跑了好几个来回热菜。
她也明白薛慈并非是心肠冷硬的人,若是可以,日后能助自己离开也未尝不可能。
身后之人脚步一顿,而后缓缓地伸出了手,落在了她的肩头,轻而缓的揉捏了起来。
倚寒笑了笑:“你这手法不错。”
身后没人说话,想来又板着脸。
那手力道由缓渐重,手不自觉伸向了她的脖子,一瞬间收紧,迫使她扬起了头。
倚寒蓦然瞪大了眼,那如修罗般的沉音骤然在她耳边响起:“又使这种手段,怎么,想骗她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