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3)

要满足你,你把我当什么了,玩物?泄欲的丫鬟?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我喜爱你。"他语气轻飘飘的,所以不会放过她。这样的回答是在倚寒的意料之外,她当然不会信:“喜爱?你觉得我信吗?喜爱一个人是想要对方好,想要真心付出、不计回报的,那样才叫喜爱,而不是对方不喜爱你还要死乞白赖的把人家捆了绑了土匪做派。”宁宗彦讥诮,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哪有人真的能不计回报,人都是利己的,当真的发觉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时大多都是以别的方法索要回来。”“你又没有付出过,凭什么索取。“倚寒反唇相讥,“所以你凭什么向我索取,你又付出什么了?”

宁宗彦认真思索:“我可以先索取再付出,因为你注定不会给我付出的机会,我打算先斩后奏。”

倚寒气笑了,好一出强盗理论。

说白了他就是不讲道理。

她抱着膝盖,破罐子破摔:“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爱,这个世界上,只有衡之才是真的喜爱、珍爱我。”

宁宗彦脸色沉了下来:“你的衡之已经死了。”“那又如何,他死了也不会影响我对他的喜爱。“她说着说着鼻头一酸,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宁宗彦对她的欺辱和伤害远不及衡之的死来的叫她难受。大约是这两日太难过了,她脸埋在膝中鸣鸣的哭了起来,他不是喜爱自己吗?她就是要为衡之哭,想来能叫他难受一分也是好的。她哭得抽抽噎噎的,险些晕厥过去。

人在极度伤心时是真的喘不上来气,她哭的头脑发黑,眼肿得跟两个大桃子。

“别哭了。“他神色似有些暴躁。

倚寒不听,还是在哭。

“不许哭,再哭就把你的木雕娃娃烧掉。”倚寒哭声骤然停止,但仍旧一噎一噎,极力忍耐。后续便是他好像真的被倚寒激怒了,气得甩门离开,倚寒最初还觉得快意,但是他走了以后一连四五日都没有回来,似乎有意叫她冷静。倚寒嗤之以鼻,那个在国公府对她出言不逊的婢女果然跟了过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的一日三餐都由她负责。

衣裙、首饰、生活用品都颇为繁华,应当是侯夫人的规制。她就像一只被囚于笼子的鸟雀,飞不出去,好在宁宗彦还没有完全把她困于屋内一步不得出去,她可以在花园中散散心,虽然每日只有两刻钟。她试过火烧房子、爬树、往墙外扔东西求助,后果就是连这两刻钟的散步都没了,最后是真的只能缩在屋里。

满府除去这个婢女,还有一些守着府的侍卫,冷冰冰的全都不说话,火刚燃,屋外那婢女就冲进来把火扑灭,她还没爬树那婢女倒把她掐着腋下掐了下来,更别提往外扔东西,一刻钟后就被那婢女放在了桌子上。且那婢女力大无穷,似是会些拳脚。

不过,二人的欢喜倒是没那么差了,经过相处,她得知婢女叫薛慈,是军中之人。

怪到她如此高高在上,恐怕是被调来看着自己,心有不满。“你……不是蓄意勾引侯爷。”薛慈看着她吃东西,迟疑问。倚寒笑了笑:“我有夫君。”

薛慈一脸欲言又止:“我知道。”

“所以你以为我是蓄意勾引他才对我那样?”薛慈略一思索便承认:“是,侯爷光风霁月,面冷心热,是我心里最敬佩的人。”

“你不生他气?你好歹是军中之人,明明可以肆意跑马、喝酒吃肉,在这儿成日与我望着这一方蓝天白云,岂不是埋没。"倚寒好奇问。薛慈冰冷的神色微微和缓:“没你想的那么轻松,你根本不知道现在侯爷的处境有多艰难。”

倚寒嗤笑,艰难?艰难还有空逼迫她颠鸾倒凤,还有空算计她。薛慈看着她的神情:“现在各方都在施压,逼迫侯爷交出兵权,之前侯爷好不容易把一直冒犯大周边境的女真打臣服,朝中那些死老头一直在阻拦继续攻打,还说什么要谈和,侯爷据理力争,那些文官们不就是怕他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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