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咒宿主死的。”“哦。"系统瞬间不哭了,“你想听什么好听的话?”云黛闭上眼,声音缥缈:“你说,我能发财,当上CEO,站在世界之巅。”系统沉默了,不可能实现的事,它说不了谎。绿翘傍晚回来换了身衣裳,本要去厨房做事,见着云黛门还开着,不由得进去看一眼,走进去,一眼看到趴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云黛。一见她背上的血,吓得手都在抖。
帮她一点点剪开背上衣裳,还没看到背上的伤,就哭了出来。“尚仪大人,你不会要死了吧……
云黛听不见,她已经昏迷了。
又没有人帮忙,绿翘只能一个人帮她处理伤口,端来温水喂她喝,怕她夜里发热,一直守着她。
绿翘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无声地掉眼泪。这都是什么事啊,好端端的人,被打成这样。昨日她们还在说说笑笑,今日尚仪大人就被太后罚了,还罚得这般重,尚仪大人究竞是做错了什么事,太后竟然忍心心重罚?云黛昏迷,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厨房来人喊她去做事了,绿翘担忧云黛,却又不得不去做事。“奴婢做完手头里的事,便来看您。”
绿翘一走,房间里冷清起来,一丝声音也无。先前云黛醒来过,但意识无法支撑,又晕了。晕过去前,还能听到系统在天。
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系统不是一串代码吗,怎么会哭呢。夜幕降临,绿翘被叫去守夜,没法回来,本想向主事的请求回来一趟,被拒绝了。她要是偷摸回来被发现,定然要被罚,届时不仅照顾不了云黛,自己还要受伤,只得熬到天亮。
夜深之时,门外轻微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暗卫在门外守着,有人靠近就打晕。
骆明烛走到云黛身侧,借着月色瞧见她背上纱布,绿翘匆匆帮云黛处理了一下伤口,未能处理好,血渗了出来,还好不多。他平静地拆开纱布,熟练地处理伤口,看到她背上狰狞印子时,险些捏碎手里的瓷瓶。
袁络仪确实容不下她了,未能除了她,便用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将瓷瓶里的药末细致地上在她伤口上,将纱布一圈圈缠绕好,手掌碰到她肌肤时,面上无一丝波动。
他只专注认真地帮她包扎伤口,漆黑的眼在深夜中无一丝光。只有令人惊惧的杀意。
处理好伤口,他在她身侧屈膝蹲下,指尖挑着她鬓角发丝,微微笑了笑:″黛姐姐该是很疼吧。”
指尖下移,轻轻抚过她紧皱的眉头,想帮她抚平,但没有用。“孤会帮黛姐姐报仇。”
骆明烛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有些凉。
绿翘怕压着她背上的伤,走的时候只帮她盖了腿,时间一长,身上温度降低,容易感冒。
骆明烛将被褥支起来,调整她双臂姿势,盖住身子。“明日孤再来看黛姐姐。”
他方要走,刚起身,听到微弱的声音,在喊他名字。“骆……明烛?”
骆明烛身子一僵,缓缓低头,对上云黛半睁半闭的眼。云黛看到那道黑影点了头后,心底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她打我!”
伤得太重,没力气说话,而且一说话,后背一抽一抽地疼,总感觉那板子压在背上,叫她喘不过气。
“她打了我十八板子!”
她像个孩童,向他哭诉,告状,将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她实在是太累了,脑子昏沉沉的,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酒劲还没过,还是被打的,哭诉的时候也累得不想动。
“孤知道。”
骆明烛俯下身,屈膝半跪,紧紧注视着她。听到这三个字,云黛更委屈了。
“你知道你都不保护我,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打过我,我妈都没有,班主任最多拿树枝打一下……”
她好似有点神志不清,见到骆明烛就哭诉,说着他依稀能听懂的话。骆明烛听着她说,看她的眸色复杂起来。
果然,她不是原本的“云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