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吻得自己也有了奇怪的感觉,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次彻底被他主导,被他引着回应他。“国……
分开之时,暧昧的银痕闪过。
骆明烛拿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擦干净她唇上可疑的水渍,不经意间瞥见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喉头一紧,控制自己移开目光。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黛姐姐好些了吗?”
云黛闭着眼,埋在他怀里,好似已经睡着了。骆明烛唇角上扬,抱着她走到床榻那,将人放下,脱了鞋袜,盖上被褥,坐在她身侧。
“黛姐姐说话要算数,"他垂眸凝望她,眼里的占有快要将她包围,“要一直陪在孤身边。”
云黛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一睁眼,被日光刺得缓了好一会才睁开。脑袋很晕,还一阵阵抽痛。
她摇摇晃晃去洗漱时,瞧见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被吸了精气一样,惨白惨白的。
“我昨晚干什么了?”
云黛眨了眨眼,想起来了。
“我给骆明烛过生日来着…“眼前闪现人影交织的画面,随后定格在骆明烛抱着自己回到床上,再往前,好像不记得了。云黛拍拍脑袋,嘟囔一句:“我怎么老是酒后失忆,这以后还怎么能喝酒!”
系统在这个时候阴恻恻出声:“你昨晚又和骆明烛亲了。”云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系统补充说:“是你先亲的,亲了好几下呢。”系统捂嘴偷笑:“感觉怎么样,很爽吧。”云黛:“谣言!污蔑!诽谤!”
“啧啧,你去问骆明烛不就知道是不是了。”云黛捂脸痛哭,自己怎么就真的这么干了!喝酒误人!喝酒坏事!再也不喝酒了!
系统本来想说后来骆明烛又亲了她两次,比她亲骆明烛的那两次还要凶,但见云黛的样子,没敢说。
它怕被打。
“以后我还怎么见他啊!”
系统觉得没什么,“你就正常见啊,之前你俩不也亲过,你不是照样见他?”
云黛反驳:“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云黛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一样。本来心里就乱,现在更乱了。幸好今日小福子没来叫她去乾坤宫,不然她又要绞尽脑汁找借口不去。谁知袁络仪竞然找来了,一进永寿宫,一声冷呵让她跪下,王嬷嬷抱着板子在边上站着,面上讥笑。
“云尚仪这几日过得很是轻松啊,奴婢瞧着,该是忘了太后交给您的任务了?”
云黛惶恐,连忙找借口:“臣这几日在想新的传授方式,先前的法子似乎不大管用。”
袁络仪扫她一眼,冷哼一声。
云黛知道今日是跑不了了。
果不其然,袁络仪一句话就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云尚仪最近是太过劳累,忘了哀家的话。"她一挥手,边上的俩宫女掀起袖子往云黛走去。
“来人,帮云尚仪想想她都忘了什么。”
王嬷嬷举着板子,朝她狞笑:“云尚仪,奴婢这就来帮你记起来。”云黛已经记起来了,她不想要人帮忙。
王嬷嬷打她的时候,她捏紧手,闭紧嘴,硬是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知道袁络仪不会轻易放过她,派人杀她,她却安然回来,定会起疑。且她又未曾犯大错,将她处死没法服众,先打她十几板子出出气。日后绝对还会找机会除了她。
云黛被抬出去前,袁络仪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在选秀前教会骆明烛。而选秀,就在八日后。
云黛是半晕半醒之间被抬回去的。
路上一睁眼,就是地面石子路,石子磨得光滑,还反光。她看着看着,笑了出来。
“系统,你说我要是这次不按袁络仪的做,她会不会直接刀了我?”系统擦擦鼻子,声音哽咽:“会的,宿主,包会的。”云黛没什么力气地骂它:“你也不说一点好话,哪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