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的样子。“我真吓坏了,我问她你是不是难受,我们要不要再去医院?我真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她不是没事,我一定、一定会叫上同事一起送她回家。“她不说话,就坐在那儿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发毛,赶紧调转方向盘回医院,结果正好碰上在那边留着检查身体的同事,说是怀疑大家点的奶茶有问题,反正做个检查放心。
“她们看我急匆匆回来,问我出什么事了,我说幸工的样子好吓人,她们一看幸霏,就很奇怪地问我,这比她从医院里出去的时候好多了,哪儿吓人了?隋不扰彻底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看着萧康的眼神似乎也在评判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到底如何。
萧康的眼神落在桌子上,并没有看向隋不扰,也没有发现对方奇怪的眼神。她继续说:“我再去看幸霏的脸,她果然气色红润了,不夸张地说我觉得她的脸颊像气球一样鼓起来,之前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样子就好像是我的错觉。
“同事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或者照顾她照顾得太紧张了,所以看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在车上的时候她真的……真的就是那副吓人的样子!
“那天开始,我在幸霏身上放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我经常会发现她背着所有人,以为没有人在注意她的时候,她会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你们年轻人不是老喜欢看那什么二次元动画片?就跟动画片里那种嘴巴占了半张脸的笑容一样。”
萧康抬眼,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精神出现了问题,于是我找借口不再让她搭便车,我说我准备搬家了,新家不顺路。她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
“我远离她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类似诡异的笑容了。反而是周围人在我说幸霏什么举动好奇怪的时候,也会附和几句说,最近她确实奇怪。“我这才放心了,那说明之前她没问题,是我出现了问题。在远离她了以后,可能被我的问题掩盖住的事情就终于浮出水面。“和别的同事待在一起的时候,幸霏的异常才变得更明显。比如说中午吃饭,她一般都自己在家里做好,放在饭盒里带过来加热,有天我看到她饭盒里的肉切得很大块,而且还有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