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说,一面屈指轻敲了一下她的胫骨,示意她别乱动,“你在意的人,这次的宫变里,都好好的。”这番话的信息量很大,薛嘉宜本该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下去,然而她怔怔地看着他,喉咙却堵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把头又低回去了,只偷眼看他用那宽厚的手心,给她红肿的膝盖推着药油。
“我知道,他帮过你许多次,在我错过的、叫你日夜悬心的三年。”谢云朔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上,只客观地评判:“这段时日,我时常在想,你选他,总是逃不开这个缘故。”“我也知道,你宁可受人胁迫,也有信不过我的原因,这不怪你,是之前我消失的那几年,叫你没了安全感。”
他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怅然,薛嘉宜听着,脸却惊得都白了。她倾身往前,握住了他的手腕,不住地摇头,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哥,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你怪我好不好?你罚我吧…你怎么能不怪我呢?”
谢云朔忽而笑了一下,抬起手背,蹭了蹭她犹在发烫的侧脸,叹道:“不是在试探,是真的不怪你。”
“上回是哥哥不好,吓着你了。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你不必再作践自己的身体来和我对抗。”
“在这儿安心养病,我会再来看你的。等病好了,我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