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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屈指绕紧了她的小衣系带,唇边讽笑更浓:“难道我现在去给你找别的男人来解药,就是对得起你了?”他这话说得格外咬牙切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然而薛嘉宜却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危险意味一般,犹自含泪看着他,继续往烈火里添薪柴。“当然一一至少别的男人,我没管他们叫过哥哥。”谢云朔的眼皮剧烈地跳了起来,眸底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平静。他哑了火,薛嘉宜却愈发惊惶。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让她不自在极了,正要偏开脸,他却强硬地扳过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

“不认我,还想找别人……”

谢云朔微微一笑,单手制住了她的一双手腕,摁在了她的头顶上:“浓浓,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薛嘉宜皱起了眉,想要挣开他的桎梏:“你放开……”她没能把那个"我"字说完。

灼烫的吐息已然拂在了她的面上,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独属于兄长的气息。

他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攥着她腕子的手仍在用力,没给她一点摆脱的余地。

直到这时,薛嘉宜才终于意识到,先前他的吻,有多么克制。她被亲得透不上气,微蒙的意识彻底昏沉,甚至没有察觉,穿在她身上最后的那件轻薄的丝织物,究竞是何时被他扯了去。骨节分明的、修竹一般的指掌,已然团在了那捧圆腴上,一丝不苟地做着狎曙的事情。

接痕间,泅着粉的软肉溢出了可爱非常的形状。他很怜惜地叹了口气,心想,他的妹妹果然很漂亮。

哪里,都很漂亮。1

痛苦亦或是欢愉,渐渐蒸腾成了一个无止境的漩涡。她在漩涡中起起伏伏,连呼吸都交由他掌控。

一切都仿佛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也依旧冷静自持,只有凶蛮的动作间,能窥见一点喷薄的情绪。

“是我对你太温柔了吗?“迷蒙间,薛嘉宜听见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梦里传来的:“以至于叫你觉得,你有的选。"<1久违的暴雨,瓢泼而下。

仿若宣泄的雨声里,谢云朔拧干浸了温水的细布,细细地为她擦身。药性估摸着是解了的,她的呼吸均匀,眉心也不再紧蹙,只是倦极,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颊。

薛嘉宜没醒,只发出了一点含混不清的咕哝。可爱得要命,谢云朔忍不住勾了勾唇,又捏了一下。可很快,他薄唇边的弧度,却一点一点落了下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可以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把所有的依恋都交付在他身上,清醒的时候,却对他如此抵触。不过没关系,谢云朔波澜不惊地想,既然松手的半年,没能让她想通,事已至此,她恨他也好,觉得他狼心狗肺也罢,他都不会再放手的。薛嘉宜醒来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

但是窗外的雨势太大,天色黯淡,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险些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一天夜里,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然而那些糜乱不堪的记忆,在清醒的瞬间,便涌上了心头。屋内光线昏暗,虽是白天,屏风后却也点了一盏灯。薛嘉宜有些艰难地斜支起身,看见了屏风上的那道影子。

他支着个二郎腿,斜倚在圈椅的扶手上,一手支颞,一手仿佛是拿着本书。看起来很是气定神闲,仿佛昨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薛嘉宜不自觉攥紧了被角,用力到指关节都在发白。对他来说,这一点韵事当然微不足道了。

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人命对他而言都是轻飘飘的东西。他想要做什么、不想要做什么,她有说不的权力吗?

谢云朔不知她心中所想,但是听见了她起身的动静。他呼出了一口气,把书倒扣在案前,越过屏风,缓缓走了过去,但没有靠得太近。

“别担心,药已经解了。“谢云朔站定,平静地看着她道:“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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