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呼吸均匀地起伏着。
他也没恼,只温和地笑笑,在下一个红灯路口,往她身上披了件外套。绿灯亮起的瞬间,对向开来的珍珠白色宾利起步。蒋佑认得初禾的车,浅沙色的沃尔沃,擦肩而过时,看到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他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病着,病得很重,病得住进医院,可她一次没来看过他,一次没来问过他,却把自己的车给叶含知开,往回家的方向去。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适合依偎取暖的旖旎夜晚。他们约过会,或许已经牵过手,那么接下来,他们会像所有恋人一样,会拥抱,会接吻,也会亲密无间。
就像他们从前那样。
他接受不了。
在下一个路口,蒋佑调转车头,加速往初禾家的方向驶去。在看到初禾披着男士外套下车,叶含知单穿着羊绒衫扶着她往电梯厅走的时候,他捏紧了拳头。
他始终做不到像叶含知那样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