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练舞、练舞,一一哦,等下,她去度假了。”“度假?"崇文谨很纳闷,不是前天才和蒋佑见了一面,蒋佑病倒了,初禾却去度假?
“是啊,度假,刚发的朋友圈,说是′度假中,工作消息联系翊,“崇灵顺手截了图,把初禾的朋友圈发给崇文谨,“我还能骗你不成。”崇文谨觉得,蒋佑要真想把初禾追回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他们不是单纯的前任男女朋友关系,在工作上其实还算有往来,他多少对她有恩,但她非但不来探视,反倒有心情出去旅行。
而看蒋佑的模样,对此应该是一无所知。
崇文谨觉得,蒋佑的事业一直太顺利了,所以在爱情上要吃点苦头。崇灵打断他的思绪,“你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挂电话咯。”“这次蒋佑和初禾分手,是谁提的,"崇文谨问。崇灵:“是初禾提的,怎么了?”
崇文谨心里的想法被证实,“没事,单纯好奇。”“大家都挺为她高兴,"崇灵莫名地说了这么一句。这里的大家,包括很多人,有的刚认识的时候和初禾不对付,恨不得此牙咧嘴地同她打一架,比如狄若非。
初禾从海岛归来,约崇灵和狄若非吃了顿饭,给她俩带了礼物,用捡来贝壳做的手工风铃。
以及一如既往的,每人两张一排中间的连座演出票。狄若非的头发留长了些,妆容改了风格,涂裸色口红,整个人变圆润不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还能记得。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上一次分别时,狄若非说等自己回国,要来看初禾的演出。初禾这人就是这样,很小的事情都记在心里,心是满满的,“又不是很难记得的事情。”
狄若非撇撇嘴,“其实是我该向你道歉,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了一个男的发癫。“事后每每想起来,她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怎么还有我没吃过的瓜?"崇灵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俩,“谁?一一哦,还能有谁。”
她们那个时候,都在围着蒋佑转呀,都颇有些迷失自我了。初禾举杯,“那我们喝一杯,把过去忘了。”“好,"狄若非举起香槟和她碰杯,“我随一整杯,通通都忘了。”喝到微醺,崇灵笑嘻嘻地分享蒋佑的惨况。“他过完三十四岁生日第二天,就病倒了,听我小叔说,他一直在住院,这会儿好像还没出院。”
狄若非的表情僵了僵,“啊?怎么没人跟我说?我还以为他把我踢出核心团队,有秘密行程要保密。”
“他好面子呗,"崇灵点破,“也不知道男人面子值几个钱。”初禾反倒没什么表情,一句话把这些都带过,“不提他了,他总会好起来的。”
“是啊,"她们继续喝,喝到深夜才散场。崇灵和狄若非站在路边等代驾,叶含知特意过来一趟,开初禾的车把她送回家。
一路上她情绪有些低,闷闷不乐,叶含知很敏锐地察觉,问是怎么了。初禾说:“没事,叶老师,下次你不用特意来送我。”她原本已经找好代驾了,但叶含知就在附近,执意送她回去。他说:“初初,追女孩儿是要找机会表现的,要不然相处的时间太少,怎么拿诚意分。再说你找代驾送你回家,我要担惊受怕一整路,还不如直接送你·去。”
她被他的话打动,暂时忘却让自己担忧的事情,弯起嘴角,“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贫嘴?”
“我知道自己的缺点,就是太闷,”叶含知说:“年纪比你大上快一轮儿,怕和你有代沟。”
“叶老师,你为什么喜欢我?”
初禾望着车窗外,就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对于某人,她从不敢开这个口。“是一瞬间的感觉,"他的话语,朴素但真诚,“你有很多美好的特质,但是某一个瞬间,抛却所有一切的加成和标签,就认定是你…”说这话时,叶含知心跳得很快,像突如其来的告白,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初禾没作声,倚着车窗,眼睫低垂,洒下一片阴影,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