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嘛,你也看见了,我那几招使完就大大不济事了。”
谢雪濯淡哂一下,返身朝外走,“这一次是贺行舟未练到家,下一次遇到真正的高手,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薛婵跟他身后,每一步都踩在他影子上,她道:“真遇上厉害之人,我自跑得比谁都快,到时候我躲在旁出声,只管让谢少盟主去杀!"<1薛婵说的轻巧,谢雪濯头也不回道:“等找到害兰掌门的凶手,你也让我去杀吗?”
薛婵喉头一窒,再难巧舌应对,见谢雪濯径直走了出去,她慢了两步才又跟上,强笑道:“我师父当年好歹救了你,你去杀她老人家也高兴嘛。”话虽如此,害她师姐的人不能放过,害了师父的人,又怎能假他人之手呢?待攀回断崖之上,仅丈余之高,薛婵重重喘气,一抬头,谢雪濯等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觑着她,那分明在说,真是没见过比她更弱的云崖弟子。此刻已是天光大亮,他熄了烛火,撂下一句“我此前所计仍旧作数”,转身而走。
薛婵撇撇嘴,抬步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回去客院,刚穿过回廊,只闻一道责骂声在晨风中分外刺耳“蠢材!让你使′天枢贪狼',你使什么′天权在野?!”“刺啊一一怕什么怕?怕我一剑要了你性命吗?!”骂人的是易钟阳,被他责骂的,则是他身边那个细眼剑童。剑童身材矮小,看着十岁出头年纪,手拿三尺青峰,正和易钟阳对招。他年纪尚幼,才刚入武道之门,一边受叱骂,一边颤颤巍魏出招,每次双剑相击,都震得手腕与双臂剧痛。
薛婵盯着这剑童惨白小脸,再想起另外两个剑童的模样,忽然道:“这几个孩子,莫非都是当年从万灵山上救下来的?”谢雪濯颔首,“是他们,当年救出三十多个孩子,一半被折磨的没了人形,残疾的送去了州府济病坊养着,根骨尚可又想习武的,便收留在了玉宸山。但他们多半都中了毒,解毒之后体质不比常人,都先从最低阶的剑童做起。这厂个大抵有些灵性,时常跟在几位师兄身边受教。”薛婵轻哼,"好一个受教'一”
眼见那剑童满头大汗,快握不住剑,薛婵正要解围,旁里燕真几个走了出来。
燕真早就看易钟阳不顺眼,此时抢声道:"哇,原来玉宸派弟子习武,都是让小孩子喂招!难怪易少侠的剑势软绵绵的,在小孩子手上能练出什么来嘛!江湖武林奉侠义之道,虽讲究同门相亲,可各门各派中,武艺高强的内门弟子磋磨外门弟子也是不少有的事。平日在玉宸山,易钟阳总拿低阶弟子练手,到了外头没其他人可使,便使唤起小剑童,却不想被撞个正着,还被燕真这等没眼色之辈嘲讽。
易钟阳也早就看不惯这位义悬堂小公子,他摆手让剑童退下,自上而下打量燕真道:“易某久闻燕山刀法威名,眼下时辰尚早,燕公子觉得我剑势软,那咱们来过两招,活动活动筋骨?”
易钟阳言毕挽个剑花,真气外溢,袖袍鼓荡。燕真心头一跳,他嘴皮子功夫厉害,可正经燕山刀法使得是单刀,他这双刀乃是燕山刀法中的偏门,更莫要说他自小习武便喜欢偷懒耍滑,一身功夫稀松平常,根本不可能是易钟阳的对手。
看出他心虚,易钟阳冷冷一笑,提剑便奔燕真面门而来,“让我看看燕山刀法是哪般硬家功夫一一”
“慢着一一”
“唉哟唉哟一一”
易钟阳出手便是杀招,谢雪濯连忙出声阻止,但异口同声的,却是薛婵痛叫之声,谢雪濯一转眼,便见薛婵好端端的,忽然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他心腔骤紧,一把将她扶住,“怎么了?"<4便见薛婵摇摇晃晃道:“不好,复、复发了…燕、燕真一一扶我去拿你家的续命丹,快”
她只说"复发”,众人听来,只当她伤势复发,燕真本已拔刀迎敌,一见此变故,易钟阳停了手,他也如蒙大赦似的,连忙来扶薛婵。看着燕真走近,而薛婵半眯眸子,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