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悍将。他看到汉军竟然只派出一千人,不由得心生轻视,咧开大嘴狞笑一声:“区区千人也敢闯阵?找死!万佚洛,带你的人上,给老子把他们碾碎,赶下河喂鱼!”
副将万佚洛得令,立刻率领本部三千精锐步兵,嚎叫着冲上浮桥,企图凭借人数优势,一举淹没这支看似孤军深入的汉军重步。
然而,接战的那一刻,齐军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致命的错误!
鹰扬军的防御堪称变态!齐军的刀砍在塔盾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长矛刺在重甲上,往往滑开,或者只能造成微不足道的损伤。而鹰扬军士兵的攻击则简单、高效、致命!他们利用塔盾格开攻击,然后沉重的宿铁刀如同阎王的请帖,或劈或砍,往往一刀下去,就能将齐军的兵器连同铠甲、肉体一同斩断!他们的配合默契无比,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在狭窄的浮桥上如同绞肉机般向前碾压。
一时间,浮桥上空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听不到震天的喊杀声,只有兵器砍入骨肉的令人牙酸的“噗嗤”声,金属猛烈撞击的“铿锵”声,以及垂死者被面甲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三千齐军,在这一千钢铁怪物面前,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尸横桥面,鲜血顺着桥板的缝隙流入黄河,将河水染红。眼看鹰扬军的先锋部队,就要踏着齐军的尸体,再度踏上河东的土地!
一骑快马从南岸汉军大营飞驰而至,带来了一个让所有前线将领愕然的命令。传令兵高举令旗,冲到正在督战的贺拔岳面前,大声宣令:
“元帅!枢密使刘亮大人有令!蒲坂渡所有部队,即刻停止进攻,全线撤军!违令者,军法处置!”
贺拔岳虎躯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南岸中军方向,又看了看浮桥上即将取得突破的鹰扬军,脸上充满了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愤怒。这命令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但他深知刘亮身为枢密使,此刻代表的是汉王刘璟的意志!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望着近在咫尺的北岸,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遵令!”
随即,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嘶声吼道:“鸣金!收兵!鹰扬军,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