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各守疆界。毕竟,眼下首要之事是剿灭国贼,应当相忍为国嘛!”
李孝钦虽然莽撞,但也知道厉害,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听你们的!要是……要是真打起来,形势不妙,要跑路的时候,二位哥哥可别忘了带上小弟啊……”
赵伯超看着眼前这两位“志同道合”的同伴,眼珠一转,提议道:“你我兄弟三人今日既然志趣相投,肝胆相照,不如……就此烧黄纸,斩鸡头,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在军中也好相互有个照应,祸福与共!如何?”
陈文彻和李孝钦闻言,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连声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三人当下便寻了处僻静地方,简单举行了结拜仪式。
看来,陈霸先的梁军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尤其是与强大汉军可能发生的冲突,让不少中下层军官心中充满了忧虑和各自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