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隐藏的铁蒺藜被纷纷扫出、挂住或者被竹叶掩盖、推开,清理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来!
城墙之上,副将李穆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杨公!这陈法念果然有些手段!这才不到半天,就想出法子破了我们的铁蒺藜阵!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天,他就能清出直达城下的道路了!”
老将杨乾运双手按在垛口上,身体微微前倾,仔细观察着僚兵的作业方式,脸上非但没有焦急,反而露出一丝棋逢对手的凝重和隐隐的兴奋。
他摆了摆手,语气沉稳如山:“少安毋躁,李将军。这才是第一天,彼此试探而已。他陈法念在岭南称雄多年,若连这点应变都没有,反倒奇怪了。”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城内严阵以待的汉军将士,继续道:“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跟他耗。别忘了,我们为此准备了多久。”
李穆闻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是啊,自从得知可能要与陈法念交手,杨公就带着他们反复推演,研究了十几种应对各种情况的方案,从器械、战法到心理,都做了充分的准备。虽然城内只有一万五千守军,面对五万僚兵,但每一个汉军士兵脸上都看不到惧色,只有沉稳和必胜的信念。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杨乾运对陈法念和俚僚兵的研究,让他们在面对强敌时,拥有了难得的底气。
这场攻防战,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