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束缚无法闪躲的兄长,不管不顾地连刺数剑!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萧纶身体剧烈颤抖,他死死瞪着萧绎,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气息断绝,至死都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哀嚎。
看着萧纶倒在血泊中,彻底没了声息,萧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手一松,“当啷”一声,染血的长剑再次掉落。他转过身,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扭曲而怪异的笑容,用一种试图模仿名士风流的、故作轻松的语调对帐内早已石化了的众将说道:“诸位,恶贼已除,惊扰大家了。我们……继续议事?”
他那满脸血污、双颊红肿,却强装风轻云淡的样子,形成了一幅无比诡异恐怖的画面。
王琳看着他裤裆部位白色衣物上迅速渗出、不断扩大、与尿液混合的刺目鲜血,实在忍不住,尴尬地低声提醒道:“姐……姐夫……您,您还是赶紧先去治疗一下吧……”
萧绎闻言一愣,不解地顺着王琳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当看到自己下身那惨不忍睹的状况和不断涌出的鲜血时,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剧痛再次袭来的虚弱,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双眼一翻,再次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这一天,在这联军大帐之内,萧氏皇族的尊严、体面、亲情、人伦……彻底崩塌,丑态毕露,沦为了天下人眼中最不堪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