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红转白,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在亲情与权力的天平上,他仅仅挣扎了瞬息,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便被疯狂的权力欲所吞噬!
他猛地抽出腰间装饰华美的宝剑,如同市井匹夫般,不管不顾地就朝着站在中央的萧纶心口刺去!为了权力,他已不顾一切!
萧纶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他虽以荒唐闻名,但好歹也是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岂会怕萧绎这种文人习气、毫无章法的花架子?眼见剑尖将至,萧纶身形微动,快如闪电般飞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萧绎持剑的手腕上!
“当啷!” 萧绎只觉得手腕剧痛,宝剑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不等萧绎反应过来,萧纶另一条腿如同鞭子般紧随而至,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胸口!
“噗——” 萧绎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回他那张盟主座位上,震得案几上的令箭笔筒滚落一地。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故,让整个大帐瞬间失控!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琳更是目瞪口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向被视为胡闹王爷的邵陵王萧纶,动起手来竟是如此干净利落,狠辣果决,打起自己弟弟来,简直有不亚于古之“霸王”的勇武!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萧纶一击得手,毫不留情,一个箭步便冲到了瘫在座位上、惊魂未定的萧绎身旁,不由分说,抡圆了胳膊,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帐,萧绎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
“这一巴掌,打你利令智昏,勾结外人,威逼自家兄弟!”
不等萧绎惨叫出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右脸颊也迅速肿起,对称了。
“这一巴掌,打你痴心妄想,貌丑心更丑,还想越过老子(指他自己)当皇帝,还想学人家争霸天下打刘璟?!”
萧纶骂得唾沫横飞,或许是极度惊吓,或许是生理失控,瘫在座位上的萧绎身下突然漫开一滩水渍,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竟然失禁了!而且那尿液不偏不倚,溅了几滴在萧纶的裤腿上!
萧纶打弟弟,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向来我行我素。见萧绎居然敢拿尿渍污他,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对着正瘫在座位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萧绎的关键部位,凝聚全身力气,猛地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萧绎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瘫软,晕死过去。
王琳直到此时才如梦初醒,背后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大喊:“快!快进帐!制住邵陵王!” 帐外几名彪形大汉应声而入,费了些力气才将如同怒狮般挣扎的萧纶死死按住。
王琳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帐和面色各异、眼神复杂的众将,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宣布:“今日……今日议事到此为止!诸位将军请先回营休息!来人!快扶盟主回去,速召医官!”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事情发展到这里,本应暂时告一段落。然而,就在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准备将昏迷的萧绎抬下去时,或许是那钻心的剧痛带来了极致的刺激,萧绎竟猛地又苏醒了过来!
他推开搀扶他的士兵,那双独眼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仿佛从地狱归来,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力量。他目光死死锁定被士兵们压制住、依旧对他怒目而视的萧纶,猛地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柄掉落的长剑!
“盟主不可!” 王琳惊呼,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萧绎如同疯魔了一般,手持长剑,冲到萧纶面前,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