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高澄以各种理由召见鲜卑老臣前来东柏堂。第一个被召来的是孙腾。
孙腾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东柏堂前,这位跟随高欢起家的老臣身着官府,脸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孙腾勒住缰绳,汗水顺着肥胖的脸颊滑落,浸透了官服的领口。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紧闭的大门,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墙内毫无动静,只有几只麻雀在屋檐上叽喳作响。孙腾的脸色由红转青,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攥紧。想当年他随高欢起兵时,高澄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如今竟敢如此怠慢他!
院内凉亭下,高澄正与祖珽对弈。,他手中的白玉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震得棋局大乱。
祖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棋盘,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世子息怒。孙腾毕竟是跟随丞相打天下的老臣,有些脾气也是正常。
侍卫们一拥而上。孙腾猝不及防被拖下马背,刀柄如雨点般落下。怒,破口大骂:\"高澄!你如此对待老臣,必遭天谴!丞相若知,定不饶你!
路过的官员们见状无不色变,窃窃私语。未免太过分了孙公可是丞相挚友啊\"
孙腾被打得鼻青脸肿,被迫站在门口示众。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军师,此刻却颜面尽失,眼中满是屈辱的怒火。
三日后,库狄回洛站在东柏堂外,望着阴沉的天色,心中焦急如焚。边防急报已经耽搁三天,铁勒部族的动向不明,若是延误军机
终于,第三天黄昏时分,库狄回洛被准许进门。他看见高澄正悠闲地品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库狄回洛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境的将士,只得躬身道:\"世子言重了。只是边防事大,不敢不报。
库狄回洛退出东柏堂时,拳头攥得发白。了望阴沉的天色,心中暗叹:\"丞相啊丞相,您若放任这小儿妄为,这江山怕是要大乱了\"
最让高澄恼火的是尉景。这位高欢的姐夫、对高欢有养育之恩的老将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文书都跳了起来:\"我尉景随丞相打天下时,他还在穿开裆裤呢!如今倒摆起架子来了!
使者连滚爬爬地回去禀报。后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玉杯:\"这老匹夫!真以为我不敢动他?
处理完这些烦心事,高澄只觉得浑身燥热。自从有了元氏姐妹,十二岁的他就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滋味。如今每当元氏姐妹身体不适,他就会去妓院寻欢作乐。
春暖阁内,笙歌曼舞,香气缭绕如烟。金丝楠木的梁柱上雕龙画凤,琉璃灯盏中烛光摇曳,将整个厅堂映照得如梦似幻。高澄半倚在锦缎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白玉酒杯,眼中已有七八分醉意。
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翩然而入。她身着绯色纱裙,金铃在脚踝处叮当作响,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节拍上。虽然面纱遮住了容貌,但那双眼眸如碧潭般深邃,眼波流转间自带万种风情。
胡姬轻盈地走到他身边,纤纤玉指缓缓摘下面纱。高澄顿时呆住了——眼前女子肤白如雪,鼻梁高挺,唇如樱桃,尤其是那双碧眼,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她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腰肢柔软如柳,金铃随着舞步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旋转都让纱裙飘起,露出白皙的脚踝;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直直望进高澄心里。
阿兰盈盈拜谢,顺势坐到他身边为他斟酒。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高澄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高澄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本世子今日就让你好生伺候!
阿兰娇笑着引他走向床榻,轻轻一推,高澄便倒在锦被之上。下,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在情欲的漩涡中,高澄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