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夏侯道迁——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欢呼声。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苦笑一声。三十年前,他还是南梁的一员猛将,致仕后,正逢羌乱,关中成了佛教生长的沃土,他本想借此机会大赚一笔,替侄子在南梁疏通朝中人脉。没想到汉王突然来这么一手,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夏侯道迁猛地抬头,看到汉王刘璟亲自站在牢门外,身后只跟着两名侍卫。
刘璟示意侍卫打开牢门,自己走了进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良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夏侯道迁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大王明鉴,贫僧不,在下确实有罪,但家侄与此事毫无干系\"
夏侯道迁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明白,这是生死抉择——说出情报,他和侄子能活;拒绝合作,不仅自己会死,侄子也会被牵连。
刘璟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三天。三天后本王要答案。,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地牢中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夏侯道迁瘫坐在地上,脑海中浮现出侄子夏侯亮的面容。跟在他身后,喊着\"叔叔教我武艺\"的少年,如今已成为一州之牧。他该怎么做?是忠于国家,还是保全亲人?
与此同时,刘璟走出地牢,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苏绰不知何时已在外等候。
刘璟望向南方,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万水:\"襄州是进入南梁的门户。有了夏侯道迁的情报,再加上他侄子的身份苏卿,你说这盘棋,我们是不是已经赢了一半?
刘璟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天空。一只苍鹰正在云端翱翔,它的目光锐利,随时准备俯冲而下,捕捉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