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新站在长安城外的官道上,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心中却仍回荡着来和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表面光明,内里腐朽。的繁华景象与这句话形成鲜明对比,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盛子新这才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衣冠。初春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动他深蓝色官服的衣角。他伸手摸了摸藏在怀中的通关文书,确认完好无损后,才迈步向城门走去。
盛子新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城门旁张贴的通缉令。最近长安似乎并不太平,通缉令比往常多了不少。
回到绣衣卫衙门,盛子新先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路风尘。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冲不走心中的疑虑。来和那句话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作为绣衣卫的参军,他对这种隐晦的暗示格外敏感。
盛子新迅速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官服。铜镜中映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杨檦的办公处位于衙门深处,穿过几道回廊,盛子京在门外整了整衣冠,朗声道:\"属下盛子新,求见统领大人。
推门而入,盛子新看到杨檦正伏案疾书,眉头紧锁。案几上堆满了卷宗,一盏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杨檦抬头时,盛子新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显然多日未得好眠。
盛子新心中一动,想起城门旁的通缉令:\"都是些什么人失踪?
盛子新起身告退,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埋首案卷的杨檦。统领向来沉稳如山,今日却显得如此焦虑,看来失踪案确实棘手。
离开衙门,盛子新决定先去天净寺还愿。此次邺城之行平安归来,他曾在心中向佛祖许愿,如今自然要兑现诺言。
天净寺位于长安城外的青山之中,山路蜿蜒,松柏掩映。盛子新独自一人拾级而上,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他深吸一口山中清新的空气,暂时将公务抛诸脑后。
普惠大师慈眉善目,脸上皱纹如同古树的年轮,记录着岁月的痕迹:\"盛施主邺城之行可还顺利?
普惠大师含笑点头,引他进入寺内。大雄宝殿内香烟缭绕,释迦牟尼佛像庄严慈悲。盛子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烛光映照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虔诚。
还愿完毕,盛子新正欲告辞,忽听寺后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彪形大汉扛着几个蠕动的麻袋匆匆走过,麻袋中传出微弱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了嘴。
盛子新点点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些麻袋中的动静,不似野兽挣扎,倒像是人?但转念一想,普惠大师乃得道高僧,岂会欺骗于他?自己未免太多疑了。
离开天净寺,盛子新直奔长安县衙。县衙门前人来人往,差役们进进出出,一片繁忙景象。
盛子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正是长安县尉柳庆,他的同科好友。
柳庆的办公处比杨檦那里整洁许多,案几上摆着几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他给盛子新倒了杯茶,两人相对而坐。
盛子新的手微微一抖,茶水险些洒出:\"寺庙?
盛子新心中一震,天净寺那些麻袋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杯,声音不自觉地严肃起来:\"具体是哪些寺庙?
两人陷入沉默。窗外,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县衙内点起了灯笼。摇曳的灯光在墙上投下两人沉思的影子。
盛子新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划。离开县衙时,长安城已笼罩在夜色中。他抬头望向天净寺所在的方向,只见群山黑影幢幢,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明日,不知他能否揭开这光明表象下的腐朽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