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玉壁城,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北魏大军的号角声就已划破寂静。高欢立于中军大帐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眉头紧锁。他昨夜几乎未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攻城的失败场景。
高欢没有立即回答,他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城墙。才缓缓摇头:\"你看那地势,我军居于低处,投石机射程根本够不到城墙顶端。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韩轨顺着高欢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玉壁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牙,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那难道就此放弃?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质疑主帅的决定。
韩轨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连忙抱拳应命:\"末将这就去办!身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北魏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砍伐附近的树木,挖掘泥土,一筐筐土石被运往城前。高欢亲自监督工程进展,不时大声呵斥动作缓慢的士兵。他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仿佛要看穿他们内心的畏惧。
与此同时,玉壁城墙上,王思政正倚着城垛观察敌军的动向。晨风吹拂着他的胡须,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锐利。看到北魏士兵忙碌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思政点点头,目光依然紧盯着远处的动静:\"高欢想居高临下攻击我们,倒是打得好算盘。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王思政终于转过头来,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传令下去,\"他打断韦孝宽的话,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在城墙上加高城楼,我要让我们的高度始终压过他们的土山!
韦孝宽眼睛一亮,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妙计!我这就去安排。身时,脚步已经变得轻快起来。王思政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想:这小子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高欢沉思片刻,目光在库狄干的重甲上停留。缓缓点头:\"好,你率五千精锐步军,趁夜色掩护进攻北门。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记住,务必小心,王思政诡计多端。
夜幕降临,库狄干率领重装步兵悄无声息地向北门推进。士兵们手持大盾,小心翼翼地前进,生怕惊动城上守军。月光被云层遮挡,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盔甲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库狄干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汗水,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就在他们距离城门不足百步时,城墙上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库狄干心头一紧,暗道不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
刹那间,数十桶猛火油从城头倾泻而下,紧接着火箭如雨点般射来。火油遇火即燃,一道三丈高的火墙瞬间在北门前腾起,将北魏军队的前路完全封死。热浪扑面而来,库狄干感觉自己的眉毛都要被烤焦了。
库狄干狼狈不堪地逃回大营时,高欢正在帐中来回踱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帐篷上投下不安的晃动。看到爱将这副模样,高欢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怒火,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伤亡如何?
高欢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士孙腾轻咳一声,上前说道:\"大丞相,我军连日攻城不利,不如改变策略。声音温和,试图缓和帐内紧张的气氛。
高欢沉思良久,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案。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来人,备纸墨!中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很快,一封劝降信被射入城中。
城楼上,王思政展开信笺,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阅读。读完后,他不禁冷笑两声,将信递给身旁的韦孝宽:\"孝宽,你看看,高欢这是黔驴技穷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韦孝宽快速浏览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