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已经离开整整一天了,按理早该带回水源的消息。
突然,远处传来沉闷的鼓声。起初像是错觉,紧接着金钲震天,无数火把如鬼火般在夜色中明灭。
万矣丑奴眯起眼睛,酒气喷在姚兰脸上:\"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地抽出弯刀,刀尖划过姚兰胸前的护心镜,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亲兵们的手都按上了刀柄,姚兰却纹丝不动。视着首领:\"据斥候来报,汉军主帅最善夜战。
城下忽然传来整齐的呐喊声,隐约能听见\"杀胡\"的呼声。万矣丑奴的刀尖颤了颤,终究没有落下。前若再有动静,本王亲自带兵出城!下一句话,大步离去。
姚兰缓缓起身,发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中衣。他望着城外飘忽的火光,忽然想起临行前老军医的耳语:\"疫病最怕劳累,若再不得休整\"
话音未落,西北角又爆发出警锣声。如此反复,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守军眼底都布满了血丝。
晨光中,姚兰扶着女墙巡视。经过一夜折腾,士兵们拉弓的手指都在发抖。有个年轻士卒甚至靠着雉堞打起了瞌睡,被巡哨一脚踹醒。
姚兰正要开口,忽然嗅到风中飘来的腐臭。他循着气味望去,只见大营方向升起几缕黑烟。他心头剧跳,转头对王焕道:\"你带——\"
凄厉的惨叫突然划破晨空。是血的士兵从街角狂奔而来:\"营里杀起来了!病鬼们疯了!
王焕倒吸一口凉气。姚兰却注意到这逃兵脖颈上可疑的红斑,猛地将人推开:\"所有人退后!音都在发颤,\"弓弩手准备,不许任何人靠近城墙!
就在这时,城南突然响起连绵的号角声。比昨夜真实百倍的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姚兰回头望去,只见晨雾中浮现出黑压压的军阵,云梯的轮廓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