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战马五千多匹。
更讽刺的是,高昂的大军不仅没有损耗,反而越战越强——他们用羌人的马匹补充战损,用羌人的粮草养活自己,甚至缴获的兵器铠甲也成了战利品。
凉州的羌人部落开始人心惶惶,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支“马贼”,根本不是什么流寇,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铁骑!
“汉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羌人首领们百思不得其解,却不知,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中军帐内,烛火摇曳,将高昂挺拔的身影投映在牛皮帐幕上。他正伏案翻阅战报,手指在竹简上轻轻敲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帐帘被掀开,一阵冷风卷入。高乾大步走进来,高乾的脸色却不如弟弟那般轻松。眼案上堆积的战报,眉头紧锁:\"三弟,别高兴太早。
高昂抬头,见是兄长,立刻起身相迎:\"大哥!前线捷报频传,羌人节节败退,这不是好事吗?
高乾摇了摇头,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陇西一带的山川河流:\"我们虽然屡战屡胜,但羌人根本未伤。指尖重重地点在几个部落标记上,\"他们就像草原上的野草,杀了一批又冒出一批。我们今日灭其一部,明日他们又能纠集新的部众卷土重来。
高昂的笑容渐渐凝固,他盯着地图,若有所思:\"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这样打下去,永远无法彻底平定羌乱?
“军师上次不是解释过嘛?”高乾无奈道。
“我光想着杀敌了,没听进去…”高昂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高慎掀帘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正在议事,便笑道:\"大哥、三弟,又在商议军务?
高慎放下竹简,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那些标记,微微一笑:\"父亲当年在肆州就是这么消灭胡人部落的,效果很好,看来大哥(刘璟)是跟父亲取了经啊。羌民若能安居乐业,谁还愿意铤而走险?只要给予他们土地、赋税公平,他们自然会逐渐归化。
高昂沉默良久,忽然一拳砸在案上,震得酒壶摇晃:\"好!既然如此,我这就上书大哥(刘璟),建议推行此策!
高乾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三弟能明白这一点,实乃大汉之福。
高昂咧嘴一笑,眼中战意不减,却多了几分深思:\"打仗容易,治国难。不过,既然要打,就要打得彻底!
三人相视一笑,帐内烛火映照着他们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