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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闭目感应,归藏的气息清晰无比,本源竟被分作三份,散在正北、东北、西北三方,正北那份最为强烈,应是本体。“先寻正北本体。”墨尘决断,否决分头行动的提议,众人沿古街前行。街道漫长无尽,两旁空屋似有目光窥视,令人毛骨悚然。
一炷香后,一座石桥横亘眼前,桥下是粘稠如墨的河水,无声流淌。桥头石碑刻着二字:忘川。苏婉儿声音发颤:“竟是忘川河”严长老沉声道:“莫慌,继续前行。”
刚踏石桥,一声轻唤传入识海:“小满”是归藏!林小满猛地望向河面,漆黑河水下,一点金光隐约闪烁——是她的血咒封印!“归藏在河里!”她失声喊道。众人望去,墨尘追问:“确定?”“那是我的血咒,它的本源困在河底!”
话音未落,河面骤然翻涌,黑水如沸,气泡炸开散发刺鼻腥气,中央浮现漩涡,金光愈发耀眼。“它在求救!”林小满握紧左手,月华仙子急道:“它在燃烧本源冲束缚,再这样下去会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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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消融魂魄、腐蚀肉身,无人敢贸然下水。危急关头,河底金光暴涨,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穿透幽绿天穹,照亮整座石桥,光柱中剑形虚影隐约可见。无数苍白白骨手臂从河中伸出,指尖锋利如刃,抓向桥上众人。“是怨魂!结阵!”严长老大喝。
青云剑阵、天剑杀阵、玄女阵同时展开,将白骨手臂挡在阵外。可怨魂无穷无尽,斩断便再生,潮水般涌来,剑无心一剑斩落十数只,却难阻攻势:“这样撑不住!”林小满看着河底渐弱的金光,心急如焚,忽然想起归藏曾说,剑身藏着它三千年前自刻的镇魔封印。
“墨尘,助我!”林小满喊道。墨尘斩退怨魂冲到她身边:“怎么做?”“以你惊鸿剑意引我精血,血咒共鸣或能激活它本体封印!”墨尘毫不犹豫,惊鸿出鞘,剑尖轻划她掌心,鲜血涌出,被剑意引成血线缠绕剑身。“以血为引,剑意通天!”
惊鸿剑爆发出炽目白光,融血化作金红剑光,直射河底金光。两道光芒交汇刹那,忘川河骤然静止,黑水凝固,白骨僵立,连空气都停滞了。紧接着轰然巨响,河面炸裂,古朴长剑从河底缓缓升起,正是归藏本体。此刻剑身半金半黑,金色是血咒与本源封印,黑色是噬渊魔气,二者激烈对抗,如双龙撕咬,剑身震颤不止。
“趁现在夺剑!”严长老大喝,剑无心率先冲上前,却被无形结界弹飞,撞在桥栏呕出鲜血。“是剑灵封印结界,外人近不得。”月华仙子蹙眉。林小满迈步上前,左手轻触金光结界,毫无阻碍便融入其中,血脉相连的暖意蔓延开来,她能清晰感知归藏的痛苦与挣扎,还有那一丝微弱意识。“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她轻声呢喃,剑身震颤更剧,金光渐渐压制黑气,一点点吞噬净化魔气。就在金色即将彻底覆盖剑身之际,冰冷声音从幽都深处传来,带着刺骨杀意:“我的剑,也敢碰?”
暗红天穹骤然裂开,巨大黑手从云层中探出,五指如峰,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抓向悬于半空的归藏!噬渊,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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