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刚才那一剑，消耗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她的生命本源。她的金丹正在寸寸碎裂，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下跌。
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小满！”墨尘紧紧抱住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疯狂地将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小满体内，“坚持住！我们赢了！我们可以回家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小满看着他，努力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连动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墨师兄……我……好累……”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
“不！不！小满！睁开眼睛！看着我！”墨尘抱着她，失声痛哭，泪水滴落在小满苍白的脸上，“你醒醒！不要睡！求求你……”
就在这时，插在地上的霄光剑忽然亮起了最后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凌霄的剑灵。他看着小满，眼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
“丫头，谢谢你……”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星魔的终结……也谢谢你，让霄光剑重新绽放光芒……”
说罢，凌霄的虚影化作无数光点，缓缓融入小满的体内。
那些光点，正在修复着小满破碎的身体，稳定着她即将消散的灵魂。而代价是，存在了千年的剑灵凌霄，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魂飞魄散，再无轮回。
他用自己最后的存在，换回了小满的命。
光芒散去。
小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但她依旧昏迷不醒，她的修为，已经彻底消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
墨尘抱着她，泪水无声滑落，心痛得无以复加。
通道之外，无名等人浑身是伤地走了进来。他们看着破碎的星核，看着昏迷的小满，一个个都沉默了。
“结束了。”无名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解脱，“星魔……死了。”
但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