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着那张只剩一半存款的银行卡,径直去了城西那片已经被划入拆迁红线的旧厂房区。
中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小兄弟,这地方下个月就要断水断电了,你现在租下来图个啥?而且这破厂房以前是个锻造车间,煞气重得很,连野狗都不往里钻。”
楚风没解释,利索地签了合同,把那一串沉甸甸的锈钥匙揣进兜里。
他站在那个空荡荡、只有穿堂风呼啸的车间门口,从包里掏出一块昨晚连夜写好的木牌子,歪歪扭扭地挂在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铁门上。
木牌上只有三个字:夜炉社。
“有些火既然熄不了,”楚风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空旷厂房里那些还没散尽的工业尘埃,“那就得给它找个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