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建华又准备凑到不远处几位议员的身边时,丁思敏拉住了他,说想去洗手间,实在憋不住了。
丁建华脸色不好看,今晚她表现不配合,混圈子进展也不顺,他已经开始憋着火,但人有三急,总不能不让她去。
“赶紧回来!”他低声怒斥。
丁思敏迫不及待地就离开,回头看着丁建华去凑话了,她脚步一转,直奔宴会厅门口。
“我需要用一下手机。”她对侍者说。
侍者把她带到楼上的更衣室。
更衣室还是门口有把守,内里有搜身的人员,建筑内部布满带对讲机的安保,丁思敏当然不想在这里用手机。
于是尝试着和这些人商量:“我要打电话,这里不方便,我不回宴会厅,请问有没有可以用手机的地方。”
这座庄园这么大,总有能让她自己用手机的地方吧。
侍者:“您可以去后面的庭院里,那里很安静,现在没有人,不过离宴会厅有点远。”
丁思敏一听离宴会厅远,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我就去那里好了。”
侍者遂给她带路,出了建筑,直接在门口坐上一辆高尔夫球车。
让来赴宴的女士穿着高跟鞋走到“有点远”的地方显然不合礼仪。
车很快就到了庭院外,不出意外,入口依旧有人把守。
丁思敏下了车,跟着侍者进入。
庄园里的庭院和她住的别墅小花园当然不是一回事,说是庭院,简直就像是一座华丽的迷宫,充满文艺复兴时期的古典气息,
侍者把她带到一处月华如银练覆洒的喷泉,喷泉边蔷薇环绕,庭院中矗立层层如水波散开的缀满花朵的绿篱墙。
丁思敏惊艳打量四周,除了惊叹这里的美丽奢华,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可以在这里使用手机,夜色暗,花园中的灯光也并不十分明亮,周围只有风景,一部手机就算要拍也拍不到什么东西。
这里实在太大了,大到就算旁边藏人,只要不出声,她也发现不了。
侍者完成任务就离去,而丁思敏则在喷泉旁边的木椅坐下,迫不及待打开了手机。
她一肚子的委屈难受没地方说。
可手摁在按键上,却顿住。
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同学朋友们大概都睡了。
而就是她们没睡,她也不好和她们说她的不舒服。
她不能把难堪真相和盘托出,说出去,谁知道收获的到底是同情还是鄙夷?
丁思敏呆了一会儿。
随后,她在手机上又摁了几下,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人。
【陈子青】。
看着这个名字,丁思敏的唇角今晚终于勾起一点真心实意的弧度来。
她这样从小漂亮到大的女孩子,身边怎么会缺护花使者呢,许多漂亮女孩儿都有的,只不过护花使者们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运气差一点,遇到的“护花使者”叫“采花土匪”更恰当。
丁思敏是运气比较好的那一批,她的护花使者是她老家的邻居哥哥,也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
陈子青完全就是那种校园小说里的温柔学长,成绩好,长相好,性格好,他比丁思敏大一届,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就在广东,中山大学。
初中之前,丁思敏一直都是被他护着的,陈子青被许多人告白过,但都拒绝,丁思敏也一样,他们之间是默契的暧昧,却没有“捅破窗户纸”。
陈子青说,大学之前,都要专注学业,陈家父母都是按部就班的规矩知识分子。
丁思敏高中转学到广州之后,他们就很少能见面了,但还一直保持着联系,只不过还是为了学业,只能打电话、发短信,偶尔出格地在电脑上打一次视频通话。
陈子青一如既往地对她温柔,他说他读完大学还要读研究生,他还说——
“敏敏,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