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祝百年,校方专门邀请到嵊港当地电视台做营办方,有了这些条件的加持和监督,他们这些学生展示给外界的节目更需严谨,力求完美。
所以从定下主持人选的第二天起,冯蔓仪除去上课之外全部的时间花费在与其他主持人的磨合上。
时间一晃到了校庆当晚,所有演出人员当天都在礼堂彩排流程。
连着三次排练,在旁的节目走台,定位的时候,冯蔓仪就拿自己的台本坐在角落里慢慢巩固主持词。
哪怕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可谁知道上台会不会出现意外,所以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争取能达到脑内记忆了。
临开始前两个小时,尤元青从舞台西侧走过来,递了杯温水:“喝点水,看你说很久了。”
冯蔓仪拿起手边的白色杯子,冲他扬一扬:“有水了,谢谢。”
她拧开喝了一口。觉得有点凉,心想一会儿得去添点热水进去。
尤元青看她,有种被冷落的感伤:“连杯水都不让我递了吗?”
冯蔓仪觉得莫名:“没有呀,是我刚好有水。”
尤元青欲言又止的:“我听说你和秦康在一起了。”
这更是无稽之谈了。
她问:“你听谁说的?”
“主持社团里都这样传。秦康在你面试主持人当天请了大家喝奶茶,让大家多多担待你。他们都说你们应该是在一起了。”
尤元青说的保守,时不时端量女生的表情,见她彻底冷下来,心里那点要死不活的火苗再度燃了起来。
冯蔓仪垂眸默了一会儿,向他道谢:“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校庆逼近开场,礼堂四面大灯暗下来,会场窸窸窣窣直至自发安静共用时五分钟。
从幕后看,校方为大人物特意预留的第一排位置已经陆续入座完毕。
冯蔓仪闭着眼深呼吸,默念着主持词。
身边另一个主持人拍拍她的肩,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安慰她:“别紧张。彩排怎么发挥,现场就怎么发挥。”
冯蔓仪回以点头,表示她准备好了。
舞台幕帘拉开,冯蔓仪跟在前一位主持人身后,拖着裙摆,手中拿着以备不时之需的台本走上舞台。
头顶的排灯唰的亮起。
台上小姑娘身形高挑,在四个主持人里站第二个,是舞台最中心惹眼的位置。她甚至为了贴合校庆的主题穿了一条小拖尾的紫色礼服,精致的妆容褪去她眉眼的青涩与稚气,柔滑的卷发比开学时期还要长两三寸,到了腰间。
她的色彩在今晚是内敛端庄的紫色。
蒋良骥的视线在庞大的人群中惹眼的停驻,喉咙里溢出一句嗯用来敷衍旁边人对校庆办的不错的褒奖。
——实际他连旁边的人说了什么都没听。
他不知道冯蔓仪所说的参演节目是做校庆的主持人,也没预料到会在开场就见到她。
这令他措手不及,也令他惊喜。
毕竟在来之前蒋良骥已经做好在一些合唱或者舞蹈节目里寻找的准备。
冯蔓仪是在说完自己的主持词,确定她绝不会因为紧张把台词说错说漏之后才把视线从虚空的远处投向台下的。
几位主持人视线余余扫过台下第一排,只是很仓皇的一眼,下一秒冯蔓仪便听出负责收尾主持词的主持人主持节奏乱了。
上台前,老师曾叮嘱他们礼堂第一排入座的贵宾前方都摆着写有大名的姓名牌。
照理,负责收尾的主持人要在最后先欢迎第一排中心位人士的到来。
可现在观看席的第一排中心桌子上方空荡荡。
姓名牌不翼而飞。
更要命的是。
——中心位没有姓名牌,但坐了人!
冯蔓仪迅速扫着台下出状况的位置,待看清人的五官,冯蔓仪唇边吁出的呼吸都缓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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