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话,只知道蒋良骥说完这句话,对面的电话就掐了。
红灯亮起,车轮缓缓停下,蒋良骥手掌放在车档上,转了转脖子扭头干练的眼神落在副驾驶上。
冯蔓仪余光被盯的受不了,清嗓找了个话题说。
“今天蒋园里人很多啊。”
他嗯一声:“回国后同校毕业的校友和各个叔伯一直想来见见我,顺路拜访一下我爸,日子定在今天人就多一点。”
冯蔓仪语速很快:“这样的话,蒋先生出来送我不会不太好吗?”
蒋良骥存心逗她:“不会。在国外待的时间长,他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把仰文柏认成我了,所以我提前走他们发现不了。”
冯蔓仪大吃一惊。还能这样啊。
看来背井离乡也不是什么好事。
半晌,红灯转绿,车再度行驶的时候,冯蔓仪对上男人笑不止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这人在骗他。
对啊。怎么可能。
仰家生意这几年蒸蒸日上,作为仰家活牌坊的仰文柏常出现在当地的财经报里。就算蒋先生不常待在嵊港,那些人不认识蒋先生也该认识仰文柏啊。
想明白的冯蔓仪气的长长吁一口气,有些赌气地向后一靠椅背盯着窗外嘟囔。
亏她对他第一印象还是个翩翩君子,真是看走眼。
蒋良骥侧目一看。他淡道,“在心里骂我。”
“没有。”顶多算吐槽。
蒋良骥很识相的品这两个字,“我怎么听冯小姐这两个字有点咬牙切齿啊。”
冯蔓仪也不是个乐意吃亏的。
他既然听出来了,她就更不愿意藏下去。
“那可能是因为蒋先生做贼心虚。我没这个意思。”
顶多就是觉得他的恶趣味很幼稚而已。年龄也不小了,还这么无聊。
后面更过分的一句她是在心里悄悄补的,虽然气愤,但冯蔓仪对该说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
毕竟这人好像挺介意年龄这件事。
蒋良骥嗓音平直,“哦。是我小人心度君子腹。”
冯蔓仪扳回一城,忍着笑,“蒋先生在国外这么多年,语文还挺好的。”
说话再怎么装的无辜,话里的调侃显而易见。
蒋良骥抽空看了眼小姑娘笑的生动顽皮又得强压下来的模样,罕见愣了下。
良久,这才有些稍显笨拙的搭了一句,“冯小姐真是很会取笑蒋某。”
蒋良骥擅长化解工作场合里的明枪暗箭,却不太擅长应对小辈们的揶揄,多数面对这种情况,是要故意板起脸来一句没大没小的。
他不想对冯蔓仪摆出什么长辈做派,不然下一次小姑娘的罪名可就不只是板正严肃,还得加一项开不起玩笑的老古板。
冯蔓仪轻咳一下,自知过了的转移话题。
“没有。你误会我了。对了蒋先生,你在哪里留学啊,那里是什么样的?”
“德国。德国建筑的风格庄重肃穆,和国内有很大的不同,只不过没几天放晴的时候,加上大多德国人都比较淡漠。嗳,待得时间一长,人就难免比较严肃啊。”
蒋良骥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往旁睇一眼。
谁料身边小姑娘听得一脸认真好奇,十分向往,眼里那点求知若渴的光让他产生些在讲座的错觉。
蒋良骥咳一声,接着没说完的话讲,“当然这种氛围也跟它国家的规则制度比较僵化有点关系,所以这种教育环境就会更适合钻研,搞学术,能让人静下来。”
冯蔓仪说,“这样待几年岂不是太无聊啦。”
蒋良骥笑笑,为了弥补刚才的不正经,于是又挑拣了几件有趣的事娓娓道来。
末了,他提议,“如果想经历一些其他国家的风土人情,或者社会环境,可以考虑在校期间争取交换名额或者毕业到喜欢的国家读研。”
蒋良骥作为一路这么走过来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