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 4)

家的敬重了,哪还有什么暗潮涌动。

况且她连跟人家握个手,都在心里想会不会手太冰呢,能做点头之交就足足好了。

女孩子的话题来得也快变得也快,没一会儿仰桃就要拉着冯蔓仪去桌游上面让冯蔓仪替自己一雪前耻。

桌游区在二楼的右侧休息区,冯蔓仪被推进人堆里,环顾一圈基本全是陌生的脸,仰桃在一边兴奋叫着让蔓蔓替我。

周围的人大部分人虽不知道这个漂亮妹子打哪来的,可仰桃认识,总归不是什么没名字的,也就跟着仰桃叫蔓蔓。

冯蔓仪替仰桃连着赢下五把,码数的筹子翻了三倍,让仰桃的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盖顶,侧厅的仰文柏皱眉站在门口看。

蒋良骥走到仰文柏身边。

“看什么呢?”

仰文柏没好气地冷嗤一声,“看山大王穷人乍富呢。”

蒋良骥人堆里看到几张小辈的熟脸。其中最为嚣张的仰桃正腻在少女一侧的肩上向人显摆手里的筹子。

那位与他一面之缘的冯小姐此时此刻正被簇拥在中心,耳朵尖上洒了绯红胭脂,一颦一笑漫进一池春夏湖心。

蒋良骥嗯一声,盯着人堆,不咸不淡地开口:“是皮了点,不过从面上看不出来。”

仰文柏更头疼了,“从面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个性子,以后有得吃亏。”

蒋良骥一笑,拍了拍仰文柏的肩。他恐是体会不到这种当哥的操心劲。

“走了,去找个地清醒清醒。今晚且有得喝,我可不想倒得太快。”侧厅里酒味太浓,朋友倒不敢灌他,可再待一会单是礼节性地抡上一圈也够他吃一壶。

仰桃赢上瘾了,吵着让冯蔓仪再帮她两把。冯蔓仪又替她两把,再然后就说什么也不帮了。

什么东西都是点到为止才宝贵,赢得太多,反倒乱了兴致。

筹子,幸福,都是如此。

衔到嘴里的,永远要比牌桌上的少一些,才会既是得体还赚到的,否则等待的最后就只有贪得无厌四个字。

下场时,冯蔓仪把仰桃拉到一边悄悄问陈伯母的头疼是遇冷就犯的老毛病吗?

仰桃一脸不知情:“什么头疼?陈伯母头疼了吗?”

冯蔓仪手脚木了一下。

她想的没错。

刚刚忽略了那位陈伯母的古怪。

冯蔓仪怔忡间,犹豫半天问,“桃桃,我刚刚见陈伯母,她问完我的名字脸色就很差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仰桃听见话,浑身的兴奋劲忽然肃收起来。

仰桃拢着肩把人收到怀里,“蔓蔓,你在陈伯母面前,尽量少提起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仰桃也这样说?

仰桃环顾了环顾四周,用手挡住嘴才道,“蒋二哥不是蒋家的独子,以前蒋二哥没去德国前还有个妹妹的,不过八岁的时候因为意外早早夭折了。”

“这跟不让我提名字有什么关系?”

冯蔓仪问出口,身边的仰桃就一脸以你的聪明不该想不明白的眼神直直盯着她。

须臾,冯蔓仪试探地眨眨眼。

“那位蒋小姐的名字和我是一样的?”

闹哄哄的背景下,仰桃重重点了下头。

“连字都一模一样。”

*

园中雪正大,一轮弦月弯弯挂在穹顶上。

冯蔓仪在繁闹正盛的二楼坐不住,待了没一会儿就下楼去园里的廊亭下透气。

她为来蒋园第一次做客无意间勾起了主人家的伤心事而感到愧疚,却又转念想,人活在世总有独属的课题要完成。

能在曾经被视作多余而驱逐的城市里挺直腰板,不奴颜屈膝的活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人生课题之一。

她不可能永远做一个只叫蔓蔓的人。

蒋良骥夹着根烟在罗汉松下早已站了挺久。大概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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