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榆被宁隅圈到了角落,二人呼吸交叉着,温热在脖颈间徘徊。
宁隅将手指蜷缩到秦桑榆眼下,擦净了她眸下的眼泪。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令你难堪吗?”
人就是这样,哪怕人前多么光鲜亮丽,就算你已经成为了无数人都羡慕的著名企业家,遇到你追求不到的人或解决不好的事情时,那曾经被你隐匿了的天性,终会释放。
宁隅在秦桑榆面前,总是自卑的。
他的眸色里露出的是胆怯和渴望,这些已经许久没有在他脸上浮现过的情绪。
“难道不是你先放弃我的吗?”
秦桑榆抬头,大胆直视着宁隅。
“你不要以为你之前说过的话我都不记得了,你真以为我可以假装不知道吗......”
话说到一半,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铃声,秦桑榆却很庆幸,她并没有很想再次把自己的伤疤暴漏出来。
秦桑榆垂眸拉开流浪包的拉链,指尖勾住冰冷的手机,拿出来顺势放在手中,是宗粲打来的。
秦桑榆将手机横亘在二人中间,
“你很想听我讲电话吗?”
宁隅沉默一秒后,独自走到了二人刚刚落座的沙发旁,那里的视野很好,不用费力就可以俯瞰半个宜京市的夜景。
秦桑榆见宁隅走远后,抬手将手机放在耳边,传来的是熟悉的问候,“桑榆,采访结束了吧?我在楼下,你一个人打车我放心不下。”
相较于宁隅总是带着些倔强的温和,宗粲讲话则是完完全全的温柔,大抵是从小就拥有了许多普通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宗粲总是无欲无求的,他平静的似水,也完美的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追求他的女孩儿很多,嫉妒他的人也有无数。
秦桑榆都不是,二人青梅竹马,秦桑榆最喜欢和他讲话,每次和他讲话都会让秦桑榆产生一种潺潺流水缓缓从自己指尖流过的感觉,就算是再暴躁和无可奈何的时候,总会立马变得平静。
就像现在,秦桑榆的心归于平静。
除了心底深处悄然浮现的一丝哀伤,就和平常无甚区别,也可以很有活力的说出一句。
“哥哥你等等我,我马上下去。”
“好。”
话罢,秦桑榆挂了电话,将包斜挎到肩上,望向宁隅的背影。
“我就先走了,宁总也早点下班吧。”
直到完全确认秦桑榆已经下楼离开之后,宁隅才回了头。
瞥向她刚刚站立的地方,眼里满是思念。
宁隅抬了手腕,指针在表上游走。
到时间了。
他回到刚刚站立的地方,一眼便能瞧见秦桑榆和宗粲。
宗粲穿着修身的黑色西服,笔直的矗立。
他很顺手的取走秦桑榆手中的包,随后走在秦桑榆身旁。
“刚刚没有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啦,刚刚好结束呢。”
“那就好,你的车我已经联系司机去处理了。这几天就让我接送你上下班吧。”
秦桑榆愣了一下,眼里闪现出不可思议,
“其实我刚刚就想问,哥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瑞士吗?怎么忽然回了宜京,还有时间送我上班诶。”
“是最近不太顺利吗?”
秦桑榆见宗粲没有说话,便走到他面前,将脑袋凑近看他。
“没关系的哥,发生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宗粲对着秦桑榆轻轻的笑了一下,眉宇间却全是忧愁。
“这些事情哥哥自己会处理好的,就不劳我们小鱼费心了。”
秦桑榆垂下眼眸,
“那好吧粲哥,不过你不开心的话一定要来告诉我。好吗?”
“好。”
宗粲比秦桑榆要高上一截,因着二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很自然的就把双手放在秦桑榆肩上,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