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精准投入女孩笔袋。
自己打了个倦怠哈欠,手搭到脖颈捏捏有些酸的地方,声音也散漫:“做完给我。”
池聆偏头注意到陈靳淮眼下乌青,移走椰子水,关心道:“哥,你没睡好吗?”
“有点。”
池聆感觉到了,大概从自己发烧那天来算,陈靳淮回来时候穿的正装,在家也一直开会接电话,很忙。
虽然他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人和人的平台总归是不一样的,肩上的东西也不一样。
有些事池聆不说不代表不知道,陈靳淮和顾潋面上关系差,实际他心里是和顾潋站在一条线上的,抗争着什么,守着什么。
“那你快休息吧,不用管我的。”池聆圈臂把东西全划到自己面前,陈靳淮拿起手机没所谓的用拇指上下滑动。
“这点东西还不至于累着我,学你的。”
池聆闷闷说哦,手上把柠檬水推到距离他更近的地方,为难道:“那你喝点这个,应该能酸醒。”
陈靳淮:“......”
说完池聆就去一边认真做题了。
也还好她跑得快,不然陈靳淮真想逼她喝了,把她酸到泪眼汪汪喊哥哥说对不起。
陈靳淮不愧是可以被称为天才少年的人,出题思路难琢磨,但全做下来又发现,脑中易混的那几个题型全都清楚了,甚至差别在哪,相似点在哪都清楚了。
比普通的专项训练强百倍。
陈靳淮甚至可以通过她步骤停留时长发现她哪块还有不足。
一个多小时下来池聆觉得脑袋满是收获。
她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靳淮:“怎么。”
池聆不好意思地说:“我可以把其他题也整理整理,如果你有时间——”
她翕动着眼睫,后半句不说完,充满期待的语调也能听出什么意思。
“想我回来?”
问这么直白,如果她也回这么直白会不会显得非常图谋不轨。
于是池聆说:“还好啦。”
“你如果忙就不用管我呀。”
倒是挺贴心的。
池聆耳朵闯进几声淡笑,陈靳淮拿起柠檬水喝几口,和她看着他的目光对上,不知道为什么,池聆觉得他笑的不是好事。
陈靳淮已经放下水杯,手指缠绕把玩的是她刚刚丢在桌上的皮筋,转身,声调如常。
“我考虑再说。”
好的。
池聆心里默默回应。
**
池聆这一觉睡得格外好,次日早司机送池聆和陈靳淮到学校。
池聆下车前又观察了陈靳淮几眼,他在闭眼补觉,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困成这样。
也就是这会儿,陈靳淮掀开了一只眼。
无声,对视,询问。
池聆怔怔移开视线。
她拉开车门下车,挥手:“哥再见。”
陈靳淮嗯了声,也比了个拜拜手势。
池聆照常检查着装进校门,不想今日却遇上几名不速之客。
身后有人吹着上扬的口哨,池聆开始没当回事,也没多想。
直到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开口调笑:“这不是我们班那谁吗,哟,下来的车不错啊。”
“哎哎哎,前面那个,怎么不理人。”
“叫什么来着。”
“忘了,好像叫吃什么...”
声音一直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清晰听到,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姓,再加上第六感,池聆颦眉,抱着怀疑的态度回头。
这张脸。
张诠。
参加童乐霏生日那个人。
他们就是朝着池聆在说话,仰仰下巴,吊儿郎当问:“谁的车,你爸的?”
她下车的路口人不多,偏不凑巧,被这些人看到了。
“关你什么事